“免費？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尤其在科技公司嘴裡。” 其其格低聲對阿迪力說。

“GTS？從來沒聽說過這家公司。” 阿迪力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冷光，“而且，雲腦的核心協議是我們和馬曉梅基於量子奶茶儀底層開發的，結構獨特。他們哪來的自信能‘獨家’處理？”

兩人決定按兵不動，暗中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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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團隊迅速進駐了位於合作社深處的雲腦主控中心（一個加固的地下蒙古包結構）。他們效率極高，各種閃爍著幽藍光芒的、造型奇特的儀器被搬了進去。張工承諾，需要幾天時間進行“深度診斷和隔離”。

然而，其其格和阿迪力的疑慮與日俱增。白天，團隊成員顯得非常專業，操作儀器，記錄資料，偶爾與牧民代表（主要是被故障困擾的老人）進行簡短的、充滿安撫性術語的交流。但一到深夜，當牧區陷入沉睡，事情就變得詭異起來。

連續兩晚，藉著夜色的掩護，其其格和阿迪力利用阿迪力編寫的隱蔽監控程式（透過量子奶茶儀遠端接入雲腦外圍監控菌絲網路），清晰地看到：深夜兩點左右，那三輛黑色越野車的車門會悄然開啟，白天那幾個“工程師”會再次出現，如同幽靈般快速閃入雲腦控制中心，動作敏捷而警惕，與白天的沉穩截然不同。他們進去的時間並不長，大約半小時到一小時，出來時步履匆匆，護目鏡下的臉色似乎更加凝重，彼此間幾乎沒有任何交流，迅速上車離開。

“他們根本不是來修東西的！” 其其格盯著螢幕上模糊但可疑的身影，斬釘截鐵地說，“他們在裡面搞鬼！”

第三晚，兩人決定冒險一探。阿迪力利用自己高超的技術，短暫地干擾了控制中心門口的生物識別和監控菌絲（使其進入短暫的“休眠”反饋迴圈），兩人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潛行到控制中心厚重的隔音門外。

門內，刻意壓低的對話聲，透過門縫隱約傳來：

“……植入的‘混沌種子’生效了……芭蕾套馬和搖滾馬頭琴……效果超出預期……恐慌情緒指數持續上升……” 一個陌生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巴特爾那個相撲衝撞……資料採集很完美……足夠證明這系統……不可控……極度危險……” 另一個聲音介面。

張工那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繼續加大劑量……重點在……核心能源區……製造一次……可控的過載火花……引發……物理性恐慌……明天……向那些牧民代表……展示‘無可挽回’的崩潰……然後……推出我們的‘磐石’系統……合同……必須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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