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瓊瓊被二賴逗得又好氣又好笑,抬手又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巴掌:“你啥意思?難道我這幾天是去韓國整容了?”
她嘴上兇著,眼底卻泛起了一絲笑意,這幾天積壓在心頭的陰霾,竟被二賴這沒心沒肺的幾句話沖淡了些。
這時付國雲也走了過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看了二賴一眼,搖頭笑道:“二賴,你又幹什麼了?又跟你嫂子開玩笑,捱打了吧。”
二賴摸著被拍的腦門,反而樂呵呵的,一點都不惱:“這幾天沒讓嫂子打一下,總覺得少點啥。這不一看嫂子回來了,我趕緊上趕著捱打來了,嘿嘿……”
馬瓊瓊用手指點了點二賴,又指了指副駕駛上剛被吵醒、正揉著眼睛坐起來的夏良傑,撇嘴道:“你倆呀,一個德性,賤兮兮的,也不知道你倆誰跟誰學的。”
付國雲伸手戳了戳二賴的額頭,附和道:“我說你賤,你還不服氣,現在小馬也這麼說你了吧。”
二賴脖子一梗,耍起了無賴,“我就是賤,那也只在你和嫂子兩個人面前賤!”
他說得還理直氣壯的,倒把付國雲噎得沒話說了。
夏良傑揉著惺忪的睡眼坐直身子,看了看車門外的付國雲和二賴,一臉茫然:“雲姐、二賴?我這是到家了?剛才你們說誰賤呢?”
付國雲一聽這話,立刻來了氣,指著他數落道:“咦,阿杰,你可好意思問?你這是睡了一路,讓人家小馬一個人開了一路車。”
二賴在旁邊趕緊添油加醋:“哥,嫂子剛才還說你跟我一樣賤呢!”
夏良傑眉頭一挑:“誰跟你一樣賤?你嫂子肯定說的是你一個人,就你那嘴有多欠我還不知道?”
二賴急了,一臉委屈:“真的!不信你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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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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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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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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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