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念成剛剛把那瓶紅酒啟開,暗紅色的酒液在瓶口晃了晃,還沒等他往分酒器裡倒。
他媽範滿香就奪過了酒瓶,
“成成,不用那個分酒器了,也不用醒酒了,我們直接倒著喝就行。”
範念成搖了搖頭笑了笑,看著他媽說:“媽,喝紅酒有講究的,醒醒酒才能品出紅酒的味。”
範滿香擺擺手,“我和你乾爹喝酒就不品,要的是那種喝下去熱血沸騰的感覺,快去!去酒櫃把那兩瓶臺子拿來!”
夏良傑坐在沙發上,對於喝紅酒白酒都沒啥講究,也就沒插話。
他瞥了一眼對面的馬瓊瓊,馬瓊瓊倒是面色如常,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彷彿沒聽見這一齣似的。
範念成無奈,只好轉身去酒櫃拿臺子。
範滿香拿起酒瓶,一邊往四個杯子裡倒酒,一邊笑著對馬瓊瓊說:“阿瓊妹妹,這紅酒我喝過幾次,說真的,喝了沒什麼勁,甜不甜酸不酸的,能喝出什麼氣氛來?還兩萬多一瓶,什麼價值呀?那白酒不一樣,喝了渾身舒坦,咱慢慢喝慢慢聊,那才有氣氛。”
馬瓊瓊笑了笑,沒接話,只說了句,“滿香姐你倒什麼酒我就喝什麼酒。”
夏良傑坐在那兒,趁機朝範滿香身上看一眼,趕緊移開,移開又忍不住看過去。
這麼多年沒見了,說實話,他記不清具體是多少年了,是十七年還是十八年?
範滿香的頭髮還是烏黑髮亮,臉上的皺紋也有了,但不太顯老,人還是那麼漂亮,說她風韻猶存一點也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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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得知他有真愛後,她明智地提出離婚,給對方一個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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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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