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文成他們失望的是,他們並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只見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劍塵並沒有因為座下的岩石粉碎而跌落在地,他盤膝坐在與岩石同樣高的半空中,周身散發出一股聖潔的光芒,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就連那飛揚而起的漫天煙塵,都被劍塵身上的那一層柔和的聖光給阻擋在外,沒有沾染絲毫。
看到這一幕,文成的眉頭頓時一皺,這飛雲峰二師兄此刻的表現,似與他心中所想的有些不一樣。
而這時,劍塵周身瀰漫的光明聖力緩緩的消散,他睜開了眼睛,用充滿寒意的目光看向文成幾人,沉聲道:“修煉中被外力強行干擾,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後宮,在聖界中,除非是擁有血海深仇,否則的話,是不會有人這麼做的。”
“因為一旦在別人修煉時進行強行干擾,那即便是沒有仇,也會變成有仇,並且,還是大仇!”
劍塵的語氣冰冷,錚錚有力的說道。
聽了這話,站在文成身邊,那名出手擊碎劍塵身下岩石的光明聖師一聲冷笑,道:“是嗎?這麼說來,我與你之間,豈不是已經結下了極大的仇怨了?”
這名光明聖師是落雪峰的五師弟,是入門最晚的一個,同樣一色元丹修為,不過他卻完全沒有將劍塵放在眼中,一臉挑釁的說道:“你就是飛雲峰的二師兄長陽吧,不過長陽,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有仇了,並且還是大仇,你又當如何呢?”
劍塵距離文成他們二十米的距離負手而立,身上一襲白色長袍一塵不染,面無表情的說道:“從修行至今,因為各種原因與我結仇的人有不少,但他們很多人,都已經死了,死在了我的手中。”劍塵的語氣看似平靜,但充斥在其中的,卻是有一股森寒的冷意。
對於落雪峰的這幾人弟子,他本來並沒有太當回事,可偏偏他們在山腳下所說的那些話,卻是被劍塵一字不漏的聽完了。
因為如今的劍塵,元神發生了異變,感知力變得超乎想象的強大,整座飛雲峰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無論是文成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還是白玉與卓峰之間的交流,甚至就連閉關療傷中的韓信,他都能清晰的感應。
聽了這話,包括文成在內,落雪峰的四名弟子都是齊齊一怔,但他們並沒有被嚇住,一愣之後,就齊齊放聲大笑了起來,一個個都以看白痴的目光望著劍塵。
“我見過狂的,但是卻從沒有沒有見過這麼狂的,一個區區一色元丹的光明聖師,他哪裡來的膽量,哪裡來的自信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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