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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起烏沉_25(1)

25

明月今天晚上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想睡覺又睡不著真是一件令人很難過的事情。

明月的床頭靠著窗戶,月亮就在窗外。每天晚上的時候溫照玲總會在睡前來看一眼明月,順便幫明月把窗簾拉上,但明月在媽媽走後又會把窗簾拉開,她就想看看月亮,月亮多溫柔啊,看看月亮就能睡著。

但今天這個方法不太管用,明月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就都是這兩天發生的事,來來回回在腦海裡反覆迴圈播放。

昨天晚上她猶豫好久才決定去找沈星和陳俊恆的,原來一度是想放棄這個想法的,但幸好她還是去了,要不然今天的事真的不會就這麼完了的。

她知道陳俊恆這個弟弟,頑皮,頑劣,淘氣,愛捉弄人,估計沒有那個小孩兒會喜歡他,會想和他一起玩。所以她在知道那屋子裡是陳俊恆後,沒有馬上就放他出來,她在外頭坐了一會兒,還做了一會兒心裡鬥爭。

美好品質與現實的鬥爭,當然,最後現實宣佈勝利,她還是在外頭等了些時間才給陳俊恆開了鎖。

明月先用鑰匙開啟鎖頭,儘量把動作放到最輕,然後悄悄把門推開一道縫,讓陳俊恆注意到門鎖已經開了,他可以出去了。明月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在陳俊恆出來之前就先一路跑回了院子,快速回到屋裡。

這件事對明月來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像是知道一個人,但是知道的不多。但讓明月最意外的是第二天沈星和她說的話,讓她幫他說謊,有點不開心,這讓她覺得自己還是不太瞭解這個哥哥,並且對以前和沈星的相處有些想法。

說害怕也不是害怕,就是有些不想再像以前那樣過分關注。

也不知道是晚上幾點了,想來想去理清了想法,明月終於感覺睏意襲來,看著外面的月亮在自己眼中慢慢模糊,睡著了。

第二天再睜眼時,明月感覺喉嚨很乾很疼,頭也有些暈。跟宋章說了後,宋章當機立斷給明月請了假,連溫照玲帶明月一起送去了診所。

量了體溫,38.9℃,是真感冒了。溫照玲想起來前天帶明月來著包紮時衝著明月咳嗽了幾聲,認為是自己傳染了明月,有些自責,但沒說出來。宋章笑她:“前天還教育我呢,今天就怪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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