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急得直跺腳,“這群人怎麼就不識貨呢,咱們的衛生巾明明比江舒棠的便宜!”
江倩倩看著對面那麼熱鬧,再瞅瞅自己店裡這麼冷清,心也沉到了谷底。
她這才明白,做生意不是耍小聰明就行的。
可是現在,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已經投入這麼多了,幹別的也拿不出錢來了,胡家都快被她給掏空了。
當初她就不應該聽白嬌嬌的話,這也是個蠢貨。
“她江舒棠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一會兒搞衛生巾,一會兒弄紙尿褲,現在又折騰出洗衣粉來了!她那腦子是咋長的?咋就能想出這麼多門道?”
白嬌嬌黑著臉,想不通自己投了這麼多錢,店面裝修得比她們亮堂,怎麼就沒人來。
她狠狠踢了櫃檯一腳,“這女人就會搞些歪門邪道,真是可惡。”
正說著,高成林晃晃悠悠過來了。
他瞅了眼冷清的店面,又瞥了眼對面熱鬧的舒柔,心裡忍不住哼了一聲。
看向白嬌嬌的眼神里含著嫌棄,這女人真是沒用,拿著她爸的錢都幹不過江舒棠!
心裡這麼想,可臉上還得賠著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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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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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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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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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