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息怒!”
見吳越王動了真怒,徐文彥連忙勸道,“二皇子雖行事張揚,卻也未必真有反心,或許只是被身邊人蠱惑了……您消消氣,咱們還得從長計議啊!”
“有沒有反心,你心裡不比我清楚?”
吳越王瞪了他一眼。
徐文彥身子一僵,不敢再勸。
“唉!”吳越王一聲嘆息。
那嘆息裡裹著太多無奈。
壓了二十多年的心事,在這一刻終於洩露出幾分。
他抬眼望向廳外的夜色,恍惚間,讓他想起了當年剛赴任的模樣。
“本王為皇兄鎮守這京畿外圍的江南六州,算下來……已有二十三年了。”
吳越王聲音低了下來,“那時大乾雖不算鼎盛,卻也國泰民安,各地商戶日夜開張,百姓們能吃飽穿暖,可這些年,你看看……邊境戰事不停,朝堂上又黨爭不斷,這江山,是肉眼可見地衰落下去了。”
他頓了頓,又長嘆口氣:“皇兄乃是一朝天子,心裡雖有萬千丘壑,想重振朝綱,可架不住無從下手,朝中又多是趨炎附勢之輩。本王又是手握兵權的藩王,不敢多言。多說一句,便是‘藩王干政’的罪名,傳出去不僅會惹來非議,還會讓皇兄難做。這些年,本王也只能守著江南這一畝三分地,儘量讓治下百姓少受些苦,其他的,也只能眼睜睜看著。”
堂下眾人靜靜聽著,沒人敢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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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值建安二十四年冬,關羽剛剛敗走麥城,即將撤往臨沮被呂蒙包圍。
危亡之際關興祭出換家戰術,建議關羽逆行向東,奔襲建業與孫權換家。
關羽採納建議千里奔襲,輕鬆拿下防守空虛的建業城,讓整個天下為之震驚。
孫權:“搜遍荊州也沒找到關羽,這個紅臉賊到底去哪了,什麼,他去偷襲建業了?”
曹操:“關羽竟然拿下建業了,看來我又有一統天下的希望了,南征南征。”
劉備:“荊州丟了就丟了吧,只要二弟能回來一切好說,什麼,二弟拿下建業了?”
關興:“我們的任務是匡扶漢室一統天下,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讓大漢再次偉大。”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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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