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鈴抬起淚眼,聲音顫抖:“皇上,這絕對是蠟油,奴婢絕對不會看錯,只要叫內務府的人過來問一問,最近是誰從內務府取了蠟就知道了!”
蘇明嫣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下意識地絞緊了手中的帕子:“皇上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管這些……”
沈映階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想起上次金寧宮的大火,再想起方才御花園池邊的兇險,若不是他來的及時,怕是昭貴嬪還要吃更大的苦頭。
沈映階沉聲吩咐道:“叫內務府的人過來!”
不遠處,幾個宮人已經匆匆跑去傳喚內務府的人。
很快,內務府負責領用蠟油的小太監快步走了進來。
他年紀不大,約莫十五六歲,一張圓臉上滿是惶恐,走路時膝蓋微微發抖,被這陣仗嚇得不輕。
他雙手捧著一本藍皮賬冊,高舉過頭頂,聲音發顫:“皇上,來的路上,銀寶公公已經和奴才說了來龍去脈。”
小太監跪伏在地:“奴才找了最近的賬本,是鎏慶宮有個叫小宏子的從內務府取了蠟。”
“奴才印象深,是聽說他想要用蠟油做蠟封的花兒,奴才也想見識見識他的手藝,就多聽了一耳朵。”
蘇明嫣瞪圓了眼睛:“你胡說!鎏慶宮的人怎會……”
她的話還未說完,殿外又是一陣騷動。
小允子扭送著一個年約五十的嬤嬤走了進來。那嬤嬤頭髮散亂,衣領被扯開了一道口子,顯然經過了一番掙扎。小允子一腳踢在她膝彎處,那嬤嬤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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