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北狄士兵帶著戲謔,大淵殘兵則帶著一絲絕望。
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卑躬屈膝,乞求活命之際,張生卻一咬牙,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竟硬生生擠出一絲決絕。
“休……休想!我……我張某,食大淵俸祿,乃大淵之臣!豈能……豈能侍奉爾等虎狼之輩!”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卻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那份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骨氣,讓他原本佝僂的腰桿,似乎都挺直了幾分!
“哦?”鍾懿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訝之色。
他一直以為張生是個趨炎附勢、貪生怕死的小人,從初見時的傲慢,到後來的急功近利,再到此刻的驚慌失措,無一不印證著他的判斷。
卻沒想到,在這生死關頭,這張生竟然能迸發出如此血性!
要知道,自己之所以敢與古蘭周旋,是因為他暗中早有佈置,尚有脫身之望。
可在張生看來,他們此刻已是十死無生的絕境!
張生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此刻漲得通紅,彷彿全身的血液都湧了上來。
他覺得自己下一刻便會爆開,死到臨頭,反而什麼也顧不得了!
他掙脫了那一絲理智的束縛,指著於德年,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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