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在愛情上是個白痴,無論多活幾世,他都不知道如何哄女人開心,因為他沒有哄過。
無論這一世還是上一世,他唯一拿手的都是戰場殺敵,處理政務也比如今處理這個女人的事容易。
他走到床對面的圈椅上坐下,凝眸看曹詩妙半晌,眸色卻十分暗淡,聲音裡幾乎有些低聲下氣:“從前有些事是我不對,你生氣這麼久也該消氣了……”
曹詩妙不為所動,陳圻把她從曹家擄走,甚至差點在馬車上霸.王.硬.上.弓,這些足以讓曹詩妙恨他,雖然曹詩妙並沒有恨他,但並不代表她會輕易原諒他。
她漠然側首望向窗外:“殿下豈會不知有些事情是覆水難收,不是一句抱歉便可了事的。”
陳圻溫言道:“那你要我怎麼辦?你知道我很難向別人道歉,即使是父皇和母后,我也沒有道過歉,我都道歉了……”他至少還知道用個“我”字拉近彼此的距離,那是因為他和出生入死的同袍也是用“我”字的。
曹詩妙承認陳圻不會輕易向人道歉,知道這肯定事實。可是那又怎樣?這就代表她必須原諒他嗎?怎麼可能!想得還美呢!
不過,好像她原不原諒他都沒有那麼重要吧?他這樣霸道的人在乎別人原不原諒他嗎?
想到這裡,曹詩妙聲音中是一如往常的冰冷:“殿下不需要向我道歉,殿下只需要從這裡出去!”
她如此決絕,陳圻長嘆一聲:“原本以為你入朝為官了會成熟許多,沒想到還是這樣孩子氣。”
他的話,曹詩妙半個字都不想聽,只一味的轉首看著窗外。
他走近床邊,負手立於她身邊,輕輕嘆氣:“妙妙,本王該拿你怎麼辦?”
妙妙?曹詩妙聽得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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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