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蘭像往常一樣,輕輕地扭動著自己的脖頸,隨著她的動作,耳朵裡傳來了骨頭髮出的清脆的“啪啪”聲,這聲音彷彿是一種獨特的韻律,在空氣中迴盪著。
她那雙如同墨玉般漆黑深邃的大眼睛,此刻正凝視著眼前的白鶴道人。自從她現身的那一刻起,這位白鶴道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僵立在原地,動也不動一下。
郭芙蘭的聲音冰冷而低沉,帶著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我家的男人究竟做了什麼,能讓你如此痛下殺手?”她的話語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怒氣卻如火山一般,似乎隨時都可能噴湧而出。
她那對幽深的大黑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白鶴道人,彷彿他已經是一個死人。然而,儘管內心充滿恐懼,白鶴道人的四肢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完全無法挪動分毫。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郭芙蘭一步步地朝自己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讓他的心跳愈發急促。
當郭芙蘭飛身進入靈隱寺大堂時,她的目光如閃電般掃過白鶴道人,那一瞬間,白鶴道人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想要抬手抵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任憑那道冷冽的目光將自己穿透。
“他殺了我師弟!”白鶴道人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有些嘶啞了。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婦人,心中暗自驚歎,這婦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壓,絕非普通人所能擁有。而且,她那自帶命格的五官,更是讓白鶴道人一眼就看出,此女乃是短命之人。
然而,儘管心中對白鶴道人充滿了忌憚,但程景浩卻毫無懼色。他瞪大眼睛,怒視著白鶴道人,毫不示弱地反駁道:“放你狗屁!你師弟他好好一個道士,不在道觀裡安心修仙,卻非要跑到和尚廟裡去殺當令皇上。這不是自尋死路嗎?他自己引火上身,被燒死也是他咎由自取!”
程景浩越說越激動,彷彿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病痛。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中氣十足,甚至比他剛來的時候還要響亮。一旁的眾人都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不禁對他刮目相看。要不是他躺在那裡,心口那還留著口子往外冒血,這小子這哪裡都不像被人在心臟上插了一刀的樣子。
“你這會在這裡找我替你什麼師弟報仇,還不如想想怎麼跟天下解釋,你們清風道觀裡頭的人,為什麼會全身發金光,被燒時身上的火卻是黑色,無論是道家還是佛家,你們身上長一百個嘴巴也捂不住這裡幾百人的嘴巴。”程景浩一臉鄙夷地看著白鶴道人,他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響亮,彷彿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白鶴道人的罪行。
這句話無疑說出了寺裡和尚和官兵們內心的真實想法。全身散發出的耀眼金光,本應令人心生崇敬和仰慕之情;然而,那被黑火灼燒後呈現出的詭異黑光,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心生恐懼。要知道,黑火這種東西,通常只存在於傳聞和書籍之中,現實中幾乎無人得見。即使是那些窮兇極惡的大奸大惡之徒,恐怕也未必會遭受如此慘狀,這簡直可以說是地獄十八層中的烈焰了。
如此看來,這個老道人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孽啊!單就今天他帶領道士們登上靈隱寺,協助叛軍威脅老皇帝讓位這一行為而言,就已經是逆天而行,違背了天地之道。
“若不是你點的火,他身上就不會著火,那黑火就不會出現被人知道。”程景浩繼續說道,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白鶴道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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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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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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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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