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押重犯的地牢已經從都城一角整個的消失了。阿維森納一瘸一拐地從地下爬了出來。他的頭髮已經變得骯髒而凌亂,臉上佈滿灰塵,身上的衣服因強酸的腐蝕和變得破破爛爛,隱隱透出衣服下變色、腫脹的肌膚。
鎖住他的二十根鎖鏈已經斷了十九根,只剩下一根細絲般的金屬依舊捆在他的脖子上。那是摻雜在鎖鏈之中的微量固銀,是他戰敗的刻印。雖然那金屬的細線纖細到用小拇指輕輕一勾就能斷裂,但他沒有這麼做。他迷茫地盯著天空那輪太陽。室外的明亮光線讓他眩暈,讓他不知所措。
他用舌頭潤溼了一下嘴唇,接著,他的嘴裡便接連不斷地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宛如一個瘋子。
這種堂而皇之的越獄行動不可能被人無視。守在一旁的衛兵很快就衝了過來,在遭遇挫敗之後,又馬上去尋求駐紮在都城的守軍支援。附近的街道很快就被清空。十多架巨大投石機露著頭,緩慢地穿行在建築群中。跟著投石機一同前進的還有駐守都城的上千名士兵。
那個銀髮的女僕尹波利塔被從廁所緊急召回。她以迅捷的身影在屋頂之上起起落落,隨著大軍一齊壓向地牢。
精靈級的魔法師是戰場上的堡壘。但只要兵力充足,再堅固的堡壘也有被攻陷的時日。
投石機揚起的灰塵遮蓋了天空,阿維森納抬頭仰望在天空中滾動的塵埃,感到就像是有一座大山正向著他壓來。
這劇烈的變動讓阿維森納驚醒。從他嘴裡吐出的詞句也逐漸變得邏輯清晰:
“主啊!求你慈憫你的使者及其卷屬。”
“需要的東西我已到手,朗基努斯的詛咒即日便將破除。”
“逍遙學派的使徒大人啊!在這至關重要的時刻,求你將目光投向西方!
!”
天空暗了下來。無數的雲朵被風扯碎,堆積巍峨的高山山、又化為湧動的大海。從那漩渦之中落下一道閃耀的雷電,照頭噼中了阿維森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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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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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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