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也沒有開口說話,他只是平靜的看著在場群臣。
終於,在沉默了一會後,李建成才猶豫著說道:
“父皇,如果始畢已經刻意避開隋軍攻勢,卻仍舊被隋軍找到。
以兒臣之見,或許是那馬展在突厥之中安插了間隙,所以才能得到訊息,這始畢沒有識人之名,才會落得這般結局……”
雖然李建成說得很認真,但李淵卻沒有深入分析的意思,他直接擺擺手說道:
“現在討論此事,已經無濟於事,隨著突厥再度覆滅,那馬展必然能夠想到,此事和我大唐息息相關。
而接下來,如果他們採取行動,出兵來犯,那我大唐該如何是好?”
這才是李淵最擔心的問題,若非如此,突厥是否覆滅,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要是隋軍打上門來,以如今的大唐,想要戰勝這個對手,實在是希望渺茫。
不過在李淵說完之後,站在最前方的裴寂,卻是拱手說道:
“啟稟陛下,微臣覺得,就算馬展能夠猜到突厥復國背後,有我大唐的推動,他們也不會勞師動眾,遠征我大唐。
如果大隋當真想要對我大唐用兵,根本無需拖這麼久。
這意味著,他們想要休養生息,恢復元氣,而不是肆無忌憚的對外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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