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吧,任逍遙。”左側的虛無魔神沙啞著聲音說道,聲音中帶著蠱惑的意味,彎刀上的虛無之力閃爍不定,“存在終將歸於虛無,這是天地不變的法則,你的平衡之道,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不如主動獻出鴻蒙本源,本尊可讓你化作虛無的一部分,永恆存在於混沌虛無之中。”
“聒噪!”任逍遙怒喝一聲,強行壓下體內的劇痛與眼前的幻象,目光死死盯著歸墟深處。那裡的天空呈現出一種純粹的碧藍色,如同最純淨的藍寶石,氤氳著濃郁到極致的本源清氣,清氣凝聚成雲,如同潔白的棉絮,隱約可見一座懸浮在雲端的巨大祭壇,祭壇由不知名的白色玉石雕琢而成,上面刻滿了繁複的鴻蒙古篆,祭壇周圍環繞著九道金色的法則鎖鏈,鎖鏈上流光溢彩,散發出鎮壓萬古、淨化一切的磅礴威勢——那便是歸墟神煉的所在之地,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猛地咬碎舌尖,噴出一口蘊含著本源精血的血霧,血霧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道複雜的鴻蒙古篆法陣,法陣由“平”“衡”“守”“護”四字古篆為核心,周圍環繞著無數細小的符文,如同星辰般閃爍。法陣運轉間,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吸力,將周遭殘存的本源清氣盡數吸攝而來,化作滋養法陣的能量。“平衡之道,不在於守,而在於破!”任逍遙一聲長嘯,聲音中帶著決絕與堅守,體內的鴻蒙本源與無始神劍產生強烈共鳴,劍身上的創世與滅世符文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生機之力與黑色的毀滅之力完美交融,形成一道數丈長的金黑交織劍虹,劍虹之上,“平”“衡”二字古篆熠熠生輝,散發出斬斷一切虛妄的威勢。
他以燃燒殘餘本源為代價,發動了平衡之道的禁忌招式——“破虛平衡斬”。這一招是他在絕境中領悟的招式,摒棄了平衡之道中守護的一面,將創世與滅世之力極致壓縮後爆發,專門針對虛無與逆亂之力。劍虹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撕裂了虛無魔神的領域,如同劃破黑暗的流星,朝著為首的虛無魔神悍然斬去。為首的虛無魔神臉色微變,灰白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任逍遙在如此絕境之下,仍能爆發出這般力量,他不敢硬接,連忙揮動長戈,凝聚出一道厚重的虛無屏障,屏障上佈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出吞噬一切的氣息。
“轟!”劍虹與虛無屏障劇烈碰撞,金色的平衡之力與漆黑的虛無之力相互侵蝕、湮滅,爆發出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海嘯般擴散開來,將另外兩位虛無魔神震退數丈,他們身上的虛無戰甲出現了一道道裂痕,顯然受到了波及。為首的虛無魔神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縷灰黑色的虛無之血,那血液落在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深坑,坑中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只有純粹的虛無。他顯然受到了不輕的創傷,周身的虛無之氣都變得不穩定起來,如同風中殘燭般忽明忽暗。而任逍遙則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再次倒飛出去,體內的本源幾乎燃燒殆盡,道基核心處的暗紫色紋路與漆黑紋路已然蔓延到了大半,只剩下核心一點金色本源仍在頑強抵抗,若不是還有守護鴻蒙的最後一絲執念支撐,他早已徹底暈厥過去。
藉著這短暫的緩衝,任逍遙不再猶豫,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歸墟深處的祭壇方向狂奔而去。他的身形踉蹌,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之上,腳下的琉璃地面不斷碎裂,本源之河中的法則碎片紛紛避讓,彷彿在為這位守護者讓路。身後的虛無魔神雖被重創,卻仍不肯罷休,嘶吼著追了上來,周身的虛無之氣愈發狂暴,如同沸騰的墨汁,顯然是要不顧一切地將他斬殺,奪取他體內殘存的鴻蒙本源。
歸墟深處的景象愈發詭異,地面上的裂紋越來越密集,縱橫交錯如同蛛網,本源之河化作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溪流,溪流中漂浮著巨大的骨骼,那些骨骼足有數十丈長,骨骼表面佈滿了古老的紋路,顯然是遠古時期隕落的鴻蒙異獸遺骸,它們生前想必都是威震一方的強者,卻最終隕落在歸墟之中,化作滋養這片土地的一部分。天空中的碧藍色愈發濃郁,隱約可見無數法則符文在雲層中流轉,形成一道道古老的禁制法陣,這些法陣散發出的威勢讓虛無魔神都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它們雖不懼鴻蒙本源,卻對這些遠古禁制心存忌憚,這些禁制是鴻蒙初開時便已存在的,蘊含著創世之力,一旦觸發,即便是虛無魔神也會遭受重創。
任逍遙此刻已顧不上這些禁制,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開始出現重影,體內的本源之力即將耗盡,暗紫色的逆亂之力與漆黑的虛無之力已開始侵蝕他的神魂,讓他的腦海中不斷湧現出放棄的念頭。就在他即將支撐不住,身形搖搖欲墜之時,前方的雲端祭壇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光柱貫穿天地,從歸墟地面直衝天穹,散發出淨化一切、滋養萬物的磅礴威勢。光柱所及之處,虛無魔神追來的身影瞬間停滯,周身的虛無之氣被迅速淨化,發出滋滋的聲響,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讓他們發出痛苦的嘶吼。
“歸墟神煉!”任逍遙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縱身朝著金色光柱躍去。身後的虛無魔神發出不甘的怒吼,聲音中充滿了嫉妒與憤怒,卻不敢靠近光柱範圍,只能眼睜睜看著任逍遙的身影被光柱吞噬,消失在雲端的祭壇之上。它們忌憚歸墟神煉的淨化之力,不敢貿然闖入,只能在祭壇外圍徘徊嘶吼,周身的虛無之氣不斷翻湧,顯然在謀劃著破解之法,想要強行闖入祭壇,奪取歸墟神煉與任逍遙的鴻蒙本源。
被金色光柱包裹的瞬間,任逍遙感受到一股溫潤而磅礴的力量湧入體內,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瞬間滋潤了他枯竭的本源。那股力量純粹而溫和,帶著歸墟本源獨有的淨化特性,暗紫色的逆亂之力與漆黑的虛無之力在這股力量的侵蝕下,如同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在光柱之中。經脈中的創傷在緩慢修復,斷裂的經脈開始重新連線,破損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道基核心處的裂痕也在逐漸癒合,原本黯淡的金色本源重新煥發出微弱的光芒。他緩緩閉上雙眼,任由這股力量包裹著自己,如同嬰兒在母體中般,朝著祭壇中央的歸墟神煉飛去,心中只剩下無盡的安寧與對力量的渴望。
祭壇中央,懸浮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石,晶石呈現出一種純粹的碧藍色,如同凝結的深海之淚,內部流淌著如同星河般的紋路,那些紋路是歸墟本源的凝聚體,每一次流轉都散發出磅礴的本源之力,比歸墟淨土的清氣濃郁萬倍——這便是歸墟神煉。它靜靜懸浮在法陣中央,被九道金色法則鎖鏈環繞,每一道鎖鏈都刻滿了鴻蒙古篆,那些古篆是鴻蒙初開時的文字,蘊含著創世與守護的法則,散發出鎮壓逆亂、淨化一切的磅礴威勢,讓靠近的一切邪祟都望而卻步。
當任逍遙的身影落在祭壇之上時,九道法則鎖鏈同時亮起,發出清越的法則吟唱,如同遠古神只的祝福,歸墟神煉微微震顫,一道碧藍色的光束從晶石中射出,籠罩在任逍遙身上。光束中蘊含著純粹的歸墟本源與淨化之力,開始瘋狂沖刷他的體內經脈、道基與神魂,將殘存的逆亂之力與虛無之力徹底淨化,連神魂深處沾染的一絲虛無之氣都未曾放過。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他的道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經脈變得比以往更加堅韌,神魂也愈發凝練,平衡之道的感悟在心中不斷昇華,似乎即將突破新的境界。
然而,就在淨化即將完成,歸墟神煉的力量開始與任逍遙的鴻蒙本源交融之時,祭壇外圍突然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虛無魔神的嘶吼聲變得愈發狂暴,隱約還夾雜著陣法破碎的聲響,如同驚雷般在歸墟淨土上空迴盪。任逍遙心中一緊,他知道,虛無魔神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始強行破解遠古禁制了。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警惕,望著懸浮在眼前的歸墟神煉,心中暗道:“必須儘快吸收歸墟神煉的力量,修復道基,否則一旦虛無魔神闖入祭壇,我將再無生機,鴻蒙也將萬劫不復。”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元素位面,戰場化為焦土。炎魔領主的咆哮與傳奇巫術對撞,將山脈破碎,令河流沸騰。巫師們的防線在純粹暴力的碾壓下瀕臨破碎。“支援在哪裡?我們的魔力耗盡了!”一名巫師嘶吼着,聲音淹沒在爆炸的轟鳴中。轟轟轟!!!一連串突破音障的爆鳴撕裂蒼穹,一道百米高的鋼鐵陰影如同隕星,直直砸進戰場!恐怖的氣浪混合著岩漿衝天而起,將硝煙與魔力餘波一掃而空。那巫師張大了嘴,望着眼前這台令人戰慄的鋼鐵巨像,震撼失語。卻不想
【苟道流】【不到處裝逼打臉】【修仙日常】
意外來到修仙界的蘇羽在經歷了許多的事情後終於領悟到修仙的真諦。
那就是苟着才能笑到最後,當你以為是苟在一個地方不出去的時候。不不不,他可是要當真正的路人甲,不會認人注意到他,讓別人看到了只會覺得他是個普通的角色。
就這樣蘇羽看過黃金大世的天驕大戰。也見識到了絕靈時代的仙路沒落。
還看過仙界的老怪物打破時空,逆流而上只為保護家族根基。
時代、家族、宗門、王朝的不斷變遷,不變的只有蘇羽這個路人甲。
相親當天,海彤閃婚陌生人。
我以為婚後應該過着平凡平凡的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最讓她吃驚的是,每次她面臨困難,他一出面,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當她問的時候,他總是說運氣好,
直到有一天,她看了關城1000億首富因寵妻而出名的採訪,驚訝地發現1000億首富看起來和丈夫一模一樣。他寵壞了他的妻子,寵壞了她!
陳夏穿越高武世界。
成了巡檢司的普通輔員,並覺醒了負面逆轉面板。
能轉負為正,逆轉一切功法,武技,丹藥,營養液的副作用。
高武時代,他從底層一步步崛起,平教亂,斬異族,定山河,覆手乾坤,獨尊天下!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待到回首,萬界俯首,萬法歸心,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
主角:墨川蘇千葉墨川
【傳統修仙+凡人流+多女主+無系統】
墨川只想修仙,歷經千辛萬苦終於進入踏入宗門開啟了他坎坷的修仙之路。
怎奈何,修仙之路並不是他想象中那麼簡單,簡直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憑藉機智果決,謹小慎微,一路披荊斬棘,
再回首時已然成為橫斷萬古的帝王。
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