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駁雜之道怎能容納至道本源?”
至道大尊目眥欲裂,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感受到任逍遙的道韻不僅沒有被摧毀,反而愈發圓滿、愈發強大,這種認知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讓他萬古不變的道心劇烈震顫,萬丈巨人的身形都出現了一絲虛幻,周身的至道之力也變得不穩定起來,符文閃爍,光芒忽明忽暗。
“沒有什麼不可能。”
任逍遙的聲音如同大道低語,傳遍整個登天路的每一個角落,聲音中蘊含著通透的道韻,讓聽到的人無不心神清明。“純粹並非唯一,駁雜亦非汙穢。至道的真諦,不在於排斥異己,而在於相容幷蓄,在不同道韻中找到平衡,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方能成就真正的至尊大道。你執念於‘唯一’,將大道割裂,視異道為洪水猛獸,反而畫地為牢,禁錮了自身的道途,這才是對至道的最大褻瀆!”
話音落下,任逍遙手持鴻蒙至道法則鏈,縱身躍出創世法陣,徑直衝向至道大尊。他的速度快到極致,超越了空間的限制,身後留下道道三色殘影,殘影落地之處,生出朵朵金色蓮花,蓮花綻放間,散發著鴻蒙與至道交融的道韻,花瓣飄落,所過之處,空間裂隙被撫平,能量風暴被平息。法則鏈在他手中舞動,如同一條三色巨龍,龍身纏繞著純粹的金色銳芒,每一次揮舞都蘊含著生滅平衡與至道純粹的雙重道韻,所過之處,能量風暴被撕裂,空間裂隙被撫平。
至道大尊下意識地揮動至道劍抵擋,劍刃與法則鏈轟然相撞,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天地,如同萬千鐘鼓同時敲響,震得整個登天路都在劇烈震顫。他本以為憑藉至道劍的純粹之力,能輕易斬斷這“駁雜”的法則鏈,卻沒想到任逍遙的攻擊既有著鴻蒙之力的生生不息,破損之處瞬間修復,又有著至道之力的極致鋒芒,銳不可當。劍鏈相撞的瞬間,至道劍上的符文竟開始脫落,被法則鏈上的三色神光同化,化作三色符文的一部分,讓法則鏈的光芒愈發璀璨。
“不——!”
至道大尊發出絕望的怒吼,他感受到自己的至道之力正在被掠奪、被同化,自己堅守萬古的道韻正在崩塌。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決定引爆登天路的本源之力,與任逍遙同歸於盡——即便毀滅這座登天路,也不能讓這“駁雜之道”凌駕於至道之上。
但任逍遙早已預判到他的舉動。在至道大尊心念一動的瞬間,他眉心創世核心爆發出萬丈霞光,將整片登天路籠罩其中,霞光所及之處,狂暴的能量瞬間平靜下來,如同溫順的羔羊。平衡法則運轉到極致,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登天路本源之力的暴動牢牢壓制;同時,那縷融入體內的至道之力與登天路符文產生共鳴,如同鑰匙般打開了本源的枷鎖,讓任逍遙能夠直接溝通、掌控這股龐大的力量。
任逍遙伸出右手,跨越千丈距離,按在至道大尊的萬丈身軀上。三色神光順著他的手掌湧入對方體內,如同溫柔的溪流,滋潤著至道大尊瀕臨崩潰的道心。至道大尊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萬丈巨人的形態不斷縮小,從萬丈到千丈,再到百丈,最終縮小至常人大小。他身上的紫金道袍逐漸黯淡,道袍上的日月星辰、山河社稷圖案緩緩消散,眼中的霸道與威嚴被迷茫取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任逍遙的道韻中,既有自己堅守了萬古的純粹,又有包容萬物的博大,兩種看似矛盾的特質完美融合,形成一種更為圓滿、更為高深的道韻。這種道韻,如同醍醐灌頂,讓他萬古以來的執念轟然崩塌。
“原來……我錯了這麼久……”
至道大尊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又有著釋然的輕鬆。他看著任逍遙,眼中充滿了釋然與敬佩,“我守著登天路萬古,固執地認為只有純粹的道才能踏上巔峰,卻不知大道本就包羅永珍,相容幷蓄方為真諦。你的道,才是真正的至道。登天路,終究該由你這樣的人踏上。”
話音落下,至道大尊的身形化作一道純粹的金色流光,沒有絲毫抗拒,主動湧入任逍遙的體內。這道流光中,蘊含著他萬古以來對至道的所有感悟、登天路的本源道韻,以及純粹至極的至道之力,沒有絲毫雜質,如同最純淨的泉水,滋養著任逍遙的道心與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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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道流】【不到處裝逼打臉】【修仙日常】
意外來到修仙界的蘇羽在經歷了許多的事情後終於領悟到修仙的真諦。
那就是苟着才能笑到最後,當你以為是苟在一個地方不出去的時候。不不不,他可是要當真正的路人甲,不會認人注意到他,讓別人看到了只會覺得他是個普通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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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看過仙界的老怪物打破時空,逆流而上只為保護家族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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