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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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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好,西里斯·布萊克先生。”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很難想象阿不思·鄧布利多在這樣一句看似簡短而平常的問候裡,加入了多少複雜但深沉的含意。
被鄧布利多三番兩次暗示和警告過的斯內普努力控制住自己,目不轉睛地看校長的這句話在西里斯·布萊克身上產生的影響:很顯然這名阿茲卡班的逃犯沒有料想到他們會來得這樣快,事實上,他顯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訝。只是這種驚訝的消失同樣迅速——只短短幾秒鐘工夫,布萊克就重新鎮定下來;斯內普意識到他甚至剋制住了對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的驚訝(無論因為是他的容貌或者其他),雖然他的目光還是反覆地轉到佩弗利爾的身上。但是,布萊克以一種相當鎮定自若的態度收回了魔杖被奪後兀自懸在半空的手,然後目光對上了鄧布利多。
“這裡不是格蘭芬多塔樓?”他的問題令人吃驚地坦率,“那麼,這是一個圈套,針對我?”
聽到這一句,即使西弗勒斯·斯內普也忍不住有要倒抽一口冷氣的衝動:西里斯·布萊克的問題顯示出他的理智,在阿茲卡班關押了十年之後依然保持著的正常和清醒;他甚至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觀察到了周圍的情況並分析得出相當準確的結論。而他在阿不思·鄧布利多面前的這種態度,雖然不敢說這其中有多少是布萊克本性的東西,但毫無疑問和他當年炸死彼得·佩迪魯以及十二個無辜麻瓜之後的大笑一樣,表現出了真正的瘋狂和有恃無恐。
然而鄧布利多如任何時候一樣從容,他甚至有閒暇分神去欣賞房間裡的油畫,並揮動魔杖,調整室內某些物品擺設的位置。
“是的,這裡不是格蘭芬多塔樓,布萊克先生。不過我很驚訝,認識到這一點居然花了你這麼久的時間。”
布萊克皺眉——斯內普也在做同樣的動作;他沒有試圖取回自己的魔杖,不過非常小心地向鄧布利多三人靠近了半步——這引起了魔藥課教授的警覺,同樣向前了一步。
“它並沒有太大差異,這裡……和我記憶中的格蘭芬多塔樓。特別是胖夫人也在。她抓到了我們太多次,當我們試圖在規定以外的時間進出宿舍……而今天也是。”
鄧布利多微微笑了一下:“忠於職守,這是她所有高尚品格中最令人稱道的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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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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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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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