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帖子有的是真實使用者的抱怨，有的則是精心編排的文案。

沈南飛的人把它們混在一起，透過水軍帳號推送到各個平臺的熱門評論區，製造出一種「人人都在罵快音」的輿論氛圍。

第三天，快音的日活資料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下滑。

市場部的報告顯示，僅僅七十二小時，快音流失了將近一百五十萬日活使用者。

更致命的是，這些使用者中大多數選擇了下載天音。

「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沈南飛的助理在彙報時，語氣裡壓不住興奮。

沈南飛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捏著一支沒點的煙，目光透過落地窗望向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開口：「這才剛開始。」

他轉身開啟電腦，調出一份名單，上面密密麻麻列著二十幾個名字，全是快音目前仍在平臺的核心大主播。

「這些人，要麼一個月內簽過來，要麼，」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讓他們在快音再也播不下去。」

助理心頭一凜，點頭領命而去。

輿論的雪崩一旦開始，就不會輕易停下來。

快音公關部在第三天下午終於發出了一份宣告，措辭官方而剋制，稱「關於公司資金鍊斷裂及創始人跑路的訊息均屬不實謠言，公司運營一切正常」。

但這份聲明發出去兩個小時，評論區最高讚的回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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