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離開後,週末懷揣著諸多思緒與擔憂,匆匆來到密室。密室中瀰漫著一如既往的神秘氣息,微光閃爍。
被鎖鏈鎖在地板上的莉瑞爾正全神貫注地伏在地上,用磨破的手指艱難地繪製著符文。那符文散發著奇異的光芒,彷彿蘊含著某種強大而未知的力量。血滴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滑落,在地上暈染開,與符文交融在一起,場面透著一股詭異的美感。
聽見腳步聲,莉瑞爾如受驚的野貓般猛然回頭,動作一頓,隨後迅速用沾滿鮮血的手掌狠狠一抹,將地上的符文痕跡盡數抹去。週末眼尖,還是瞥見那未乾的奇異紋路,心中頓時湧起強烈的好奇。
“你剛才在畫什麼?怎麼突然抹掉了?”週末忍不住問道,目光緊緊盯著莉瑞爾的一舉一動。
莉瑞爾眉頭擰成一個死結,猛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漬,不屑地冷哼一聲:“少管閒事,準備開始繼續我們上次的魔法教學,別在這浪費時間。”她故意背過身去,用肩膀對著週末,將自己的身體蜷縮得更緊,似乎要把所有秘密都藏起來。
週末無奈,只得按她的要求準備起來。教學途中,週末瞅準一個間隙,小心翼翼地問:“莉瑞爾,你什麼時候教我‘寂骸造身法’呀?”
莉瑞爾猛地轉身,鎖鏈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她挑起一邊眉毛,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我都不急,你急什麼?”說話間,她還故意扭動了一下身體,鎖鏈隨之發出嘩啦嘩啦的響動,像是在挑釁週末的耐心。
週末嬉皮笑臉地湊上前一步,討好地說道:“這不是盼著你早點教會我,我學好了,說不定就能想辦法幫你離開這鬼地方嘛。”
莉瑞爾不屑地輕哼一聲,白了週末一眼,故意拉長聲音說道:“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你自己信嗎?你要是真想幫我出去,直接解開這些鎖鏈放我出去就是了,還用得著在這假惺惺說這些?”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拉扯著鎖鏈,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週末尷尬地訕笑兩聲,不知如何回應。
莉瑞爾話鋒一轉,突然問道:“那老東西呢?現在是不是正躲在哪個角落監視著這裡?”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眼中滿是戒備,連脖頸都微微前傾,活像一隻準備隨時發動攻擊的野獸。
週末順勢說道:“院長可忙得很呢,自上次之後,唯一一次回來還是剛剛,他跟我說他要去討伐巨龍。”
“你們這還有巨龍?”莉瑞爾嗤笑一聲,仰頭大笑起來,笑得身體都在顫抖,“就你們這點微末道行,還敢去討伐巨龍,簡直是不自量力。”她故意挺直腰板,高高揚起下巴,眼神中充滿了對週末一方的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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