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古代為了防範敵軍挖掘地道進攻,人們想出了一種巧妙的方法——在城牆邊深挖大坑,並在坑中放置大甕。這些大甕的口部蒙上堅韌的皮革,接著安排專人伏在附近凝神細聽。因為一旦有敵人試圖從地下挖掘通道靠近城池,所產生的震動和聲響就會透過土壤傳遞到大甕之中,從而被負責監聽計程車兵察覺。
然而,田楷儘管考慮周全,但還是出現了一個疏漏之處。原來,廣陽俊靡地處邊塞地區,長久以來一直面臨著異族的侵擾。這些異族向來以騎馬劫掠為生,他們擅長的作戰方式多為憑藉馬匹的速度和衝擊力發動衝鋒,對於製作和運用複雜的攻城器械並不在行。即便是常見的長梯,對他們來說也是相對陌生的工具。要讓這些習慣在馬背上馳騁的勇士們去挖掘地道來攻打廣陽俊靡這樣堅固的城池,實在是有些勉為其難。
實際上,此次能夠成功透過地道攻入廣陽俊靡城,不得不說管亥的運氣極佳。城中不僅沒有用於監測地道的大甕,而且連環繞城池的護城河都未曾修築。若不是這兩個關鍵因素的缺失,管亥等人想要透過這種方式進城簡直是天方夜譚。
此時,田楷站在高處俯瞰著下方已經反應過來的自己一方的人馬與平州步卒展開激烈的廝殺。他的心情愈發沉重,心中暗自懊惱不已,嘴裡不自覺地嘟囔道:“難道……我就這樣輸了嗎?廣陽俊靡竟然失守了……”話音未落,只見他面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腳步踉蹌地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田楷的親衛們不愧是訓練有素、眼疾手快之人,他們迅速察覺到自家主公身體的異樣,沒有絲毫猶豫地立即向田楷靠攏過去。只見原本田楷的雙腿如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他那沉重的身軀而癱倒在地。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親衛們及時伸出援手,穩穩地將田楷扶住。
當田楷感受到有人攙扶住自己時,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與此同時,原本因恐懼和驚慌而變得混亂不堪的意識彷彿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瞬間重新奪回了對大腦的控制權,並以驚人的速度開始飛速運轉起來。他深知此刻局勢危急萬分,必須在短時間內做出明智的決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權衡利弊之後,田楷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只聽他用低沉而堅定的聲音淡淡地說道:“棄城遁走!”這簡短的四個字猶如一道驚雷,在周圍的空氣中炸裂開來。
站在田楷身旁的親衛們無一不清晰地聽到了這個命令,他們沒有絲毫遲疑,紛紛行動起來。一部分親衛緊緊圍繞在田楷四周,形成一層嚴密的保護圈;另一部分則迅速奔向城樓下方,準備馬匹等逃生所需之物。
自古以來,圍三缺一這種攻城戰術屢見不鮮。其目的無非是故意留出一個看似生路的缺口,實則是預設伏兵,妄圖誘使城中守軍放棄堅守,冒險出逃。因為對於被困城中的人來說,如果選擇繼續死守城池,那麼幾乎可以肯定最終只有死路一條;但如果從那個敞開的缺口逃走,雖然也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但至少還能存有一線生機。說到底,這不過是一場人心與人性之間的殘酷博弈而已。
原本管亥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城牆上,那裡喊殺聲此起彼伏,血腥之氣瀰漫在空中,交織成一幅殘酷而壯觀的畫面,別有一番韻味。然而,當他手持著望遠鏡緩緩移動位置,將視線投向城門樓時,卻驚訝地發現田楷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剎那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宛如黑夜中的鬼魅,令人不寒而慄。
儘管心中有些詫異,但管亥並未因此亂了陣腳,他依然保持著沉著冷靜,有條不紊地觀察著城牆上激烈的廝殺。之所以能夠如此淡定自若,是因為就在他下令讓步卒進入地道之時,同時下達了另一條重要指令:增加周邊遊蕩騎兵的數量,特別是在圍三缺一的那個城門缺口處要重點加強兵力部署。
此時,如果有人站在城門樓上向城外眺望,就會看到一幅詭異的景象。周邊地區看似風平浪靜、一片祥和,絲毫看不出這座城市正在遭受平州軍猛烈的攻擊。與其他三個城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個城門顯得格外冷清,除了少數負責守衛計程車兵堅守崗位外,其餘計程車卒都被緊急調往另外三個城門樓附近的城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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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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