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箭矢如流星般呼嘯而出,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撲敵軍營帳而去。
與此同時,其麾下那些訓練有素的平州士卒們亦聞聲而動,紛紛效仿自家主公的動作,彎弓搭箭,萬箭齊發,一時間天空中密密麻麻布滿了箭矢,宛如一場遮天蔽日的暴雨傾盆而下,朝著公孫越的營地狠狠砸去。
起初,從遠處飛來的僅僅只有零零散散、稀稀疏疏的幾支箭矢,它們彷彿是孤獨的旅行者,在空中緩緩地穿梭前行。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這些箭矢開始逐漸增多起來。先是十幾支,接著幾十支,最後竟然多得如同傾盆而下的暴雨一般,密密麻麻地朝著公孫越的軍營呼嘯而去。
這些箭矢猶如無情的死神之鐮,肆意地收割著生命。許多公孫越手下計程車卒在這突如其來的箭雨之中不幸喪命,他們有的是因為運氣太差,恰好被那致命的箭矢射中要害;而更多的則是那些初入戰場、毫無經驗的新兵蛋子們,面對如此兇猛的攻擊,他們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應對措施。
不過,公孫越麾下的那些久經沙場的老兵可就不一樣了。當聽到那連綿不絕的號角聲響起時,他們立刻就像是進入了一種應激狀態,身體本能地作出反應。
只見他們動作嫻熟且迅速地穿上厚重的盔甲,然後一手緊握長槍,另一手則緊緊握著堅固的盾牌,背上還掛著彎彎的長弓以及裝滿利箭的箭囊。緊接著,他們毫不猶豫地大步走出軍帳,邁著矯健的步伐迅速奔赴各自的戰鬥崗位,嚴陣以待,以防備敵人隨時可能發動的襲擊。
當漫天的箭矢如雨點般紛紛揚揚地急速墜落下來的時候,公孫越計程車卒們並沒有坐以待斃。一部分人眼疾手快地找到周圍可以藏身的掩體,或是躲進營帳內,或是蜷縮在壕溝裡,儘可能減少自身暴露在危險中的面積。而另一些士兵則勇敢地舉起手中的盾牌,試圖用堅實的盾面來抵擋那如雨般密集的箭矢。
要知道,這些箭矢可不是簡單地直射而來,而是採用了拋射的手法。射手們先將箭矢高高地射向天空,讓其憑藉著強大的慣性和衝擊力,在到達一定高度之後又以驚人的速度迅猛地向下俯衝。這樣一來,不僅大大增加了箭矢的射程,更是使得其殺傷力倍增。
若是運氣好哪怕是身著重甲的戰士,如果被直接命中,恐怕也難以倖免。
公孫越如同一尊雕塑般穩穩地屹立在高聳的觀望臺上,他身姿挺拔,目光炯炯有神地凝視著遠方。正所謂“站得高,方能看得遠”,此刻的他清晰地望見了遠處那飄揚著的林北部隊的旗幟和巨大的戰旗(大纛)。這一幕讓他的心情瞬間變得沉重而陰鬱,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了心頭。
要知道,這些年來,幽州與平州一直保持著相對的和平態勢,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發展。然而,如今林北卻毫無徵兆地率領大軍發起了突襲,這完全超出了公孫越的意料之外。
更令他感到震驚的是,根據兄長公孫瓚不久前送來的信件所述,林北理應已經命喪於虎牢關那場激烈的戰鬥之中。可眼前所見的事實卻是,林北不僅活著,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平州,並以雷霆之勢發動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攻擊!如此詭異的情況,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但公孫越畢竟久經沙場,儘管內心充滿了疑惑和驚詫,但理智很快就重新佔據了上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調動起腦海中的閱歷和豐富的戰爭經驗。緊接著,他果斷地下達了一連串指令,有條不紊地部署著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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