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杯草莓汁所帶來的炙熱感在胸口逐漸蔓延,水凡塵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心中一股股暴躁開始湧現,而周圍的環境似乎也變得冰冷起來。他咬著牙,忍受著這種痛苦,勉強支撐著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金髮女孩笑了笑,故作出一副天真的模樣,戲謔地說道:“做了什麼呢?誰知道呢。”
“你…”水凡塵一個趔趄,沒站穩倒了下來,一隻手支撐地面半趴在了地上,他的雙眼此刻已經迷離恍惚,意識快要被吞沒了。
一旁的藍羽見狀,一咬牙,右腿發力,一瞬間跳到了金髮女孩面前,並且與此同時右手變化成暗藍色的貓爪包裹著能量向女孩的側翼就抓了過去。
金髮女孩稍一晃神,便反應了過來,上半身後仰,然後左手抓住藍羽衣領向下一拽,藍羽一個沒反應被她拽倒在地,金髮女孩卻已借力站起身,並且還未站穩,她便已將散發著血色能量的右手作手刀狀捅向藍羽腰部。
“藍羽,閃開!”眼看著藍羽要被擊中,墨染凝聚紫色能量轉化成一條蛇以迅雷之勢突擊至金髮女孩跟前。
金髮女孩餘光瞥到了襲來的紫蛇,下意識地收手,向一邊閃了過去,而藍羽也抓住機會單手往地上一撐借力起身,向後一撤身,然後站定。
“這樣看來,似乎是我不佔優勢呢。”金髮女孩掃視面前的藍羽跟墨染,一臉遊刃有餘的樣子,“不過嘛,這也沒什麼大礙就是了。”
“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藍羽惱怒地質問道,她隨時準備著進行繼續發動攻擊。
“哎,別動,你們要是對我再繼續動手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水凡塵會變成什麼樣哦,他現在可是在我的掌握之中。”金髮女孩笑著威脅道。
“你…”藍羽遏制住想要繼續攻擊的衝動,回頭看向水凡塵,只見水凡塵此時正在墨染的攙扶之下坐在椅子上,臉上紅的如同燒到極致的烙鐵,滿是痛苦。
“放心,我會讓他解脫的…”金髮女孩試探性地走上前,看樣子是想越過藍羽向水凡塵走來。
墨染皺了皺眉頭,她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極為明顯的危險氣息,讓她繼續靠近明顯不是正確的選擇,她看了看猶豫不決的藍羽,轉向金髮女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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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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