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寒潭的冰面還殘留著機械蟻啃食玄鐵母礦的齒痕,潭底照心鏡的金光卻像被蒙上了一層薄紗,忽明忽暗地跳動著。沈硯秋握著凌霜劍的手指泛白,劍刃上的寒氣與潭水的溼氣交織,在她袖口凝結出細小的冰珠——她追查父親冤屈的線索剛有眉目,就被這群誤闖的“巧克力礦工”攪得一團糟。
“硯秋師妹,你再試試催動照心鏡,我用白虎法則穩住地脈能量。”楊知淵蹲在冰洞旁,掌心凝聚的淡金色能量順著玄鐵母礦的缺口緩緩注入,試圖修復被啃壞的能量流。銳銳、金金、鐵鐵三隻迷你龍蟻則趴在照心鏡邊緣,翅膀震動產生的高頻能量波,像無數細小的刷子,輕輕拂過鏡面的混沌殘留。
沈硯秋深吸一口氣,將靈力注入凌霜劍,劍尖輕點照心鏡表面——原本該清晰浮現的記憶畫面,此刻卻只映出一片模糊的灰白色霧氣,霧氣中偶爾閃過幾個破碎的人影,卻連輪廓都看不清。她咬了咬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還是不行,地脈能量紊亂導致鏡中記憶碎片化了,之前鎖定的關鍵證人影像也消失了。”
楊知淵的臉瞬間紅到耳根,他踹了一腳旁邊還在盯著玄鐵母礦流口水的機械蟻,沒好氣道:“都怪你們這群吃貨,把好好的玄鐵礦當巧克力啃,現在闖禍了吧!”機械蟻委屈地晃了晃觸角,觸角頂端的能量感測器還在對著玄鐵礦閃爍——顯然,它們還沒從“巧克力礦石”的認知裡回過神。
“二哥,你別兇它們了,螞蟻哪裡分得清玄鐵和巧克力。”楊詩瑤抱著一袋子淨化糖球跑過來,給每隻機械蟻塞了一顆,“喏,吃這個真正的甜能量,以後不許再啃石頭了。”她蹲下來戳了戳照心鏡的霧氣,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的甜焰能中和混沌能量,說不定也能修復鏡中的記憶碎片!”
沒等眾人反應,楊詩瑤掌心就冒出一團粉色的甜焰,小心翼翼地靠近照心鏡——火焰剛接觸鏡面,原本模糊的霧氣突然劇烈翻滾,像被煮沸的糖水般冒泡,幾個清晰的畫面瞬間閃過:穿著玄色戰甲的男子跪在大殿上,面前站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黑衣人手中的鎖鏈泛著混沌能量的灰色光芒……可沒等沈硯秋看清男子的臉,畫面就像被強行掐斷的訊號,再次陷入一片白霧。
“有用!”沈硯秋激動地抓住楊詩瑤的手腕,“詩瑤師妹,你再試試,剛才那個畫面裡的男子,可能就是我父親當年的同僚!”
楊詩瑤剛要加大甜焰輸出,卻被楊逸臣攔住:“別急,照心鏡的能量結構很特殊,甜焰溫度太高會損傷鏡面。”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藍星製造的“能量調節器”,連線到楊詩瑤的掌心,“用這個把火焰溫度穩定在85℃,既能中和混沌殘留,又不會破壞記憶資料。”
隨著調節器的數值穩定,粉色甜焰漸漸變成柔和的淡金色,均勻地覆蓋在照心鏡表面。這一次,鏡面的霧氣緩緩消散,清晰的畫面終於浮現——大殿之上,沈硯秋的父親沈靖安正手持兵符,與幾位將領爭論著什麼,而站在角落的黑衣人,袖口露出的徽記竟與當年陷害沈靖安的“混沌細作”標記一模一樣!
“找到了!”沈硯秋的聲音帶著顫抖,她趕緊掏出記憶水晶,將鏡中畫面記錄下來,“只要能確認這位黑衣人的身份,就能證明我父親的清白了!”
可就在這時,寒潭西側突然傳來一陣“嗡嗡”的蟻群振翅聲——楊知淵回頭一看,頓時頭皮發麻:不知何時,又有一隊龍蟻順著能量鐵軌跑了過來,為首的機械蟻嘴裡還叼著半塊從廢棄零食維度帶回來的辣條,顯然是被寒潭附近殘留的甜能量吸引過來的。
“不好!它們又要過來‘採礦’了!”楊知淵趕緊起身,指揮銳銳、金金、鐵鐵組成防禦線,“快攔住它們,別再碰玄鐵母礦了!”
可這隊龍蟻像是被設定了“優先覓食程式”,完全無視迷你蟻的阻攔,直奔冰洞而去。為首的機械蟻甚至爬上玄鐵母礦,對著之前的啃食缺口又咬了一口——“咔嗒”一聲,一小塊玄鐵碎片掉落,潭底的地脈能量瞬間劇烈波動,照心鏡的畫面再次扭曲,剛剛清晰的黑衣人影像又變成了模糊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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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穿越+養成+日常+女主】
維恩穿越了。
穿成貴族庶子,本以為能躺平享福,結果無意間撞破真相。
他那便宜老爹當年是靠賣屁股上位的,如今打起了賣兒子的主意,準備把他清白獻祭。
為了不被糟蹋,維恩連夜跑路,躲進邊境小城當了個神父。
然後他覺醒了水魔法。
別人的水魔法:攻擊、防禦、控制。
他的水魔法:治癒、安撫、讓人腿軟。
三年來,他用這雙手治好了半個城的病人,也成了全城貴婦最愛的懺悔對象。
教會副主教想讓他去邊境送死。
沒想到幫了他大忙。
成功在奴隸市場買了兩個絕佳魔女。
冰系魔女,火系魔女。
一個愛哭,一個心大。
一個想嫁給他,另一個也想嫁給他。
維恩看着面板消息陷入沉思:
說好的魔女是災厄呢?
怎麼到他這兒全成了養成系小媳婦?
算了,養就養吧。
反正跑路路上有個伴。
【備註:養好了是媳婦,養不好是……算了,養不好也得是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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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