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轉化塔內的混沌絲殘渣剛被淨化水衝散，楊知淵就蹲在地上，用鑷子夾起一片還泛著黑氣的金屬碎屑——那是混沌絲鑽過能量導線時，腐蝕留下的痕跡。龍蟻軍團的幾隻工蟻正圍著碎屑打轉，顎部不斷開合，像是在評估這東西的“堅硬程度”，卻被楊知淵輕輕敲了敲觸角：“別碰，這殘渣裡還留著混沌能量，小心把你們的顎部腐蝕了。”

工蟻們立刻往後縮了縮，複眼卻還盯著碎屑，那模樣活像饞嘴的孩子看到了不能碰的糖。楊知淵忍不住笑了，剛想把碎屑裝進密封袋，就聽見楊詩瑤的聲音從塔外傳來：“二哥！爸讓你去預警中樞開會，說要討論怎麼防那‘看不見的蟲子’！”

他站起身，把密封袋塞進懷裡，快步往外走。剛出塔門，就看見楊逸臣正蹲在水幕旁，指尖捏著一縷淨化水，水裡懸浮著幾顆微型晶片——那是他從水道里拆下來的“汙染檢測晶片”，此刻晶片表面的指示燈忽明忽暗，顯然是被混沌絲的能量干擾壞了。

“大哥，晶片還能用嗎？”楊知淵走過去，蹲在他身邊。

楊逸臣搖搖頭，嘆了口氣：“不行了，混沌絲的能量把晶片裡的線路都燒了。之前以為水幕能擋住所有汙染，沒想到這東西能像水一樣滲進來。”他頓了頓，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二弟，你的龍蟻不是能感知振動嗎？要是給它們裝個能檢測混沌能量的晶片，是不是就能找到混沌絲了？”

楊知淵愣了一下，隨即拍了下大腿：“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龍蟻的嗅覺本來就靈敏，要是給精銳蟻衛植入‘混沌能量感應晶片’，再結合之前的振動感應，就算混沌絲沒有振動，也能靠能量波動找到它！”

兩人正說得興奮，張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知淵、逸臣，別在這兒討論了，都去預警中樞，你外公和孃親都等著呢。”

兄弟倆對視一眼，趕緊起身往預警中樞跑。預警中樞就在劉高的藏書閣裡，此刻閣內已經擠滿了人：楊戰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個破損的地脈感測器，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楊月站在旁邊，正對著一張華夏城防禦圖寫寫畫畫，指尖的金系法則在圖上勾勒出一道道符文；古靈、石浩、陽少卿等徒弟也都在，各自手裡拿著記錄資料的本子，氣氛比早上測試蟻牆時嚴肅多了。

“你們倆終於來了，快坐。”張峰指了指旁邊的空位，等兩人坐下後，才開口道，“剛才的混沌絲事件，大家都看到了，我們現有的預警系統有個大漏洞——對無振動、無實體的混沌生物完全沒用。現在要討論的是，怎麼補上這個漏洞，防止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

楊戰把手裡的感測器扔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這破感測器連個影子都檢測不到，要是下次來一群混沌絲，我們豈不是要等著被汙染？依我看，不如多派些人巡邏，用人眼盯著，總比這破機器靠譜！”

“外公，人眼也看不到混沌絲啊。”楊詩瑤坐在楊月身邊，懷裡抱著個剛摘的靈果，咬了一口說，“剛才那混沌絲在水幕裡，要不是汙染指數漲了，我們誰都沒發現。再說，巡邏的人要是碰到混沌絲，被汙染了怎麼辦？”

楊戰被噎了一下，撓了撓頭：“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我有個想法。”楊知淵舉起手，把剛才和楊逸臣討論的方案說了一遍，“我想給龍蟻軍團的精銳蟻衛植入‘混沌能量感應晶片’，這晶片可以用星艦殘骸裡的‘能量探測元件’改造，再結合銳金法則，讓晶片能捕捉到混沌能量的波動。蟻衛體型小，不容易被混沌絲髮現，還能鑽進城牆的縫隙裡巡查，一旦發現混沌絲，就用資訊素訊號通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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