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的塵土還沒散盡,三隻吞噬型領主的陰影已壓到華夏城百米之外。最左側那隻領主的甲殼上還嵌著半截星艦殘骸的碎片,顯然是從碎星港方向遊蕩過來的“老兵”,它每踏一步,地面就裂開蛛網般的縫隙,黑色的混沌能量順著裂縫往地下滲——那是在試圖汙染玄武地脈,斷了華夏城的能量根基。
“這大傢伙比剛才那隻狡猾多了!”楊知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他正指揮龍蟻將蟻牆從“網形”切換成“尖刺陣列”,可剛調整到一半,中間那隻領主突然張開巨口,一股黑色的吸力瞬間籠罩城牆前的空地。水幕邊緣的水流竟被硬生生扯出一道弧形缺口,幾隻來不及撤退的龍蟻像斷線的風箏般往領主嘴裡飛,楊知淵眼疾手快,甩出腰間的銳金法則鎖鏈,堪堪纏住最後一隻龍蟻的觸角,將它拽了回來。
“父親,地脈能量被幹擾了!”楊逸臣突然大喊,他按在城牆符文介面上的手掌傳來一陣刺痛——原本平穩流動的青龍法則突然紊亂,水幕上的紅色預警點開始瘋狂閃爍,甚至有幾處直接變成了代表“瀕危”的暗紫色。張峰立刻蹲下身,手掌貼地的瞬間,玄武地脈能量在他掌心凝成一面土黃色的羅盤,羅盤指標瘋狂轉動,最後死死指向西邊領主的方向:“它們在吞噬地脈!再這樣下去,水幕的淨化力會徹底失效!”
楊詩瑤攥著拳頭,掌心的朱雀火都在發抖。她看著領主嘴裡不斷溢位的黑色霧氣,突然想起上次點燃地心資料礦時的聚光鏡:“父親!我們能不能再做一次聚光鏡?用龍蟻的鱗甲拼個更大的,把量子聚光火直接打進領主嘴裡!”
“不行!”張峰剛說完,就見最右側那隻領主突然噴出一道黑色能量柱,直取水幕的暗紫色缺口。楊知淵嘶吼著讓龍蟻調整蟻牆,可尖刺剛豎起,能量柱已撞在水幕上——“咔嚓”一聲脆響,水幕像被打碎的玻璃般裂開蛛網紋,混沌能量順著裂縫往城牆滲,城牆上的防禦符文瞬間熄滅了一半。
“逸臣,用淨化水補缺口!”張峰的聲音帶著喘息,他將玄武地脈能量全部注入城牆,試圖穩住防禦符文,可地脈的震顫越來越劇烈,連他腳下的地面都開始晃動。楊逸臣立刻操控環形水道里的淨化水,凝成一道水橋往缺口補去,可剛碰到裂縫,就被領主的吸力扯成了碎沫。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楊知淵突然扯掉腰間的能量導線,將一端插在龍蟻的金屬模組上,另一端塞進自己的符文護腕,“逸臣,你用水幕纏住中間那隻領主的眼睛!詩瑤,你的火對準它的嘴巴!我去斷它的地脈吸管!”
“大哥你瘋了?”楊逸臣瞪大了眼睛,領主周身的混沌能量足以瞬間腐蝕銳金法則,楊知淵這一去跟送死沒區別。可沒等他阻攔,楊知淵已騎著那隻被救回的龍蟻,順著城牆根往西邊衝,沿途的龍蟻自動組成一道金屬通道,將他往領主腳下送。
“別愣著!動手!”楊知淵的吼聲從風裡傳來。楊逸臣咬牙,雙手結印,青龍法則在水幕上凝成兩隻巨大的水爪,狠狠扣住中間領主的眼睛。領主吃痛,嘶吼著揚起前爪拍向水爪,楊詩瑤抓住機會,將朱雀火凝成數十道火箭,順著領主張開的嘴巴射了進去——“嘭”的一聲悶響,領主的喉嚨裡炸開一團火光,黑色的煙霧混著火星從它鼻孔裡噴出來,地脈的震顫竟真的減弱了幾分。
可就在這時,最左側那隻嵌著星艦碎片的領主突然轉身,巨爪朝著楊知淵拍去。張峰瞳孔驟縮,想動用玄武龜殼防禦,卻發現地脈能量突然斷流——那隻領主竟真的咬斷了地下的玄武地脈支流!水幕瞬間失去能量支撐,徹底崩解成漫天水珠,城牆上的防禦符文全滅,三隻領主同時發出勝利的嘶吼,朝著城牆撲來。
“逸臣!用青龍法則護住城牆!”張峰的聲音帶著血腥味,他強行催動玄武地脈的核心能量,試圖重新連線支流,可剛凝聚起一絲能量,就被領主的吸力扯走。楊逸臣立刻將環形水道里的淨化水全部引到城牆表面,凝成一道水膜,可領主的巨爪拍在水膜上,水膜瞬間凹陷,楊逸臣一口血噴在水膜上,染紅了半面城牆。
“二哥!”楊詩瑤哭著撲過去,想用朱雀火幫楊逸臣穩住水膜,可她的火焰剛碰到水膜,就被混沌能量壓制得只剩一點火星。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震動——不是混沌生物的低頻共振,而是龍蟻軍團特有的高頻振動,還混著金屬齒輪轉動的聲音。
“是外公!”楊詩瑤突然大喊。眾人抬頭,只見東邊的地平線上,楊戰騎著一隻通體雪白的虎妖,身後跟著數百名人族殘部,每個人族士兵手裡都推著一臺由星艦零件改造的“振動炮”,龍蟻軍團則扛著金屬模組,在他們前方組成一道移動城牆,正朝著華夏城狂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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