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新墾的荒地其中就你們的份吧?!開挖的河渠也能給你們名下的莊田澆灌吧?!修的路修的橋你們也走吧?!還有那加固的城防工事也能保護你們不受盜賊官軍的劫掠吧?!”
“安置流民表面上看對你們沒有好處,可這些流民要是在本地落地生根繁衍生息,他們以及他們的後代也能給你們打工種田充當勞力,長遠來看也是一筆不虧的買賣。”
“本官就搞不明白了,衙門的德政上利國家下利你們,收你們的前提那也是在為你們辦事,但為什麼你們就如此的牴觸?!難道諸位的眼睛全都被銀子給遮住了,看不清楚長遠的美好未來嗎?!”
…
要說這薛從舟到底是鄉下教書匠出身,這玩嘴皮子的功夫就是比只會動粗的劉體貴強的多,上來就是來了一招道德綁架,要求這些大戶們舍小家為大家,主動放棄個人積極站在衙門的角度考慮問題,順帶還給這群大戶們畫了一張展望未來的大餅。
這薛從舟的道德綁架和畫大餅要是對認知和智商不高的底層泥腿子講還有用,因為底層百姓有道德能吃大餅,可這幫大戶那個個都是道德敗壞頭腦聰明的人精,你想要拿這個說服他們很明顯是辦不到的。
緊接著只見那坐在白袍大戶旁邊的一名身穿藍色儒袍的老鄉紳站了起來跟團,同樣一臉無畏的對那劉體貴高聲說道。
“薛總議你剛說的是一番正論,我們這些大戶人家的確不應該只盯著自家而不算衙門的大賬,可正如剛才鄭員外所說的那樣我們這些大戶有錢可家裡也不是金山銀山啊!”
“這些年來地方上不是鬧天災就是鬧人禍,幾乎沒有一年是消停的,我們過去的產業也多半毀於這些天災人禍,如今的家底早就不寬裕,全靠吃早年積攢下來的老本撐著,這一點我想劉府臺還有薛總議您應該是心知肚明的。”
“就拿老朽來說,南陽設府衙之前,鄧州衙門就命老朽家裡出糧食賑濟饑民,老朽不敢推辭一賑就是三四萬人,吃了老朽整整一個月,好不容易把這些流民都安置在本地落戶,可劉府臺上任之後,又從伏牛山給招來了幾萬饑民讓老朽家裡出糧食養著。”
“到現在為止雖說安置了一大半,但仍然還有一萬多饑民吃著老朽喝著老朽的,老朽但凡放飯慢上一兩刻鐘,這群饑民就暴起發難聚眾行兇,毆打老朽的家僕,就連老朽有一天不小心差點被這群暴民給打死!”
“要是衙門再不把老朽墊付賑災款項借上一部分,那老朽可就沒錢買糧賑濟饑民了,到時候就讓那群饑民把我這把老骨頭給煮了當飯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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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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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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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