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鄭彥夫在心中吼出了這一嗓子後,情緒那也調整的差不多了,隨後這鄭彥夫拿起面前桌子的講話稿稍微看了一眼,然後便拿著銅喇叭聲音略顯低沉的對大夥們講道。
“諸位兄弟、諸位先生還有諸位鄉親父老們,今天兄弟我很榮幸,能夠受邀在我軍政府的開府大會上,給大夥們做報告。”
“兄弟我沒有那麼多的慷慨激昂的官話套話,只想給諸位講講我前半生的人生經歷,耽誤諸位一點,希望諸位能夠靜聽一二。”
說到這裡,那鄭彥夫閉上眼神快速回憶了一番自己過去的往事,然後又拿起講話稿仔細的看了一眼,認真記下里面的重點內容。
而臺上臺下的眾人那也很好奇這鄭彥夫會講一些什麼東西,畢竟這假大空的官話套話,大夥們都聽多了也聽煩了,偶爾聽人講講故事那也不錯,所以大夥們目光都投向了鄭彥夫。
緊接著這鄭彥夫便對大夥們講道:“兄弟我過往的人生經歷,知道的弟兄應該不多,今天藉著這個機會我給諸位講講。”
“兄弟我是陝北延安府宜川縣、鄜州衛左千戶所的軍戶,生於萬曆二十年,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一個長我十歲的大哥,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我的父母在我十歲之前就先後離世,是我的長兄把我給拉扯他的,說一句長兄如父那也不為過。”
這鄜州衛左千戶所駐屯的位置就在鄜州東邊的宜川縣,從地理位置上來講鄭彥夫是宜川縣人,但從籍貫上來看鄭彥夫屬於鄜州人。
“萬曆四十七東虜作亂,朝廷在陝北衛所抽丁派往遼東打仗,時年我二十七歲,而我的兄長則已經是快四十歲的年紀。”
“這去遼東送死的差事本該是我去的,但當時我成婚不久連孩子都沒有,我的兄長不忍見我在這大好的年華把命給送了,就代我前往遼東去送死。”
“果不其然,就在次年我收到了兄長的死訊...”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鄭彥夫彷彿又回到了他的兄長,代他從軍離開家門的那個下午,又看到了他哥離開時的面容,這眼淚那也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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