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輜重千總聽到孫應元這話後,那便笑著對他說道:“總爺,您就是太心善了,太過於體諒那幫地方營兵,這幫玩意平時飽一餐餓一頓早就已經習慣了,您沒必要給他們把飯給吃飽。”
“依屬下看,那還不如將多發給他們的糧食緊著咱自己弟兄吃,畢竟這真要玩起命來也是咱們頂在前面,憑什麼讓那幫玩意多吃糧食?!”
孫應元聽後臉色一板,指著那輜重千總訓斥道:“糊塗!不管是咱京營的弟兄還是地方營兵,都是皇爺的兵,平時他們不幹活讓他們少吃一點也就罷了,但是行軍打仗必須得要讓他們吃飽。”
“萬一到時候出了事把咱們給連累,我怎麼向朝廷解釋,怎麼向皇爺交待?!”
“是是是!總爺您說的對!是卑職欠考慮了!”那輜重千總見孫應元發火,於是便趕緊賠著笑臉對孫應元承認錯誤。
隨後這孫應元冷哼一聲,對這兩人擺手吩咐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倆也早點去休息吧!”
“屬下告退!”兩人聽後便對孫應元抱拳行禮道,然後便轉身往孫應元的帥帳外走去。
...
而就在此時,營寨中突然發生異變,只聽見那中軍帥帳外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呼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透過帳篷的油布還能看見外面的火光。
“不好!賊寇夜襲!”那孫應元見狀驚呼一聲,然後趕緊起身去將他的盔甲的給穿上準備迎戰。
而那還沒走出帳篷的兩名軍官則是感覺非常的奇怪,情況似乎並非如同孫應元判斷的那樣是敵襲,因為他們站在帳篷門口聽到外面呼喊的聲是以救火為主,並非是有敵人來襲。
而就在那孫應元穿盔甲的時候,只見有一名臉上漆黑一片,身上一股子煙火味還有酒味的勇衛營軍官,急匆匆的跑進來向那孫應元稟報道:“不好啦總爺,那陳治邦、劉士傑、曹金鱗三個狗雜種造反啦!”
“怎麼回事!!把話給老子說清楚!”那孫應元聽到這名軍官的稟報後,瞪著眼睛看著他有些破防的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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