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福,你領五百名弟兄,去角樓佈防把這群叛賊給我擋住!”
“小人遵命!”
這兩名石柱營的軍官聽到馬祥鱗的命令後,那便立刻點起兵馬開始行動。
沒過多久,那南城牆東段的官兵大量的往與西城牆接壤的角落處集結,城中本來安靜的街道上也出現官兵在騎馬朝著西城門飛奔而去。
等這兩人走後,那馬祥鱗又對身旁的塘兵命令道:“你趕緊去城北給李知縣傳信,把西門的情況告訴他,讓他派兵配合我們這邊鎮壓這群作亂的叛兵!”
...
這局勢危急到這種程度,換了一般的守將這個時候那早就已經領著家丁跑路了,但馬祥鱗面對這種情況絲毫沒有退縮,依舊是積極的組織兵力應對這接連出現的各種突發情況。
在馬祥鱗看來,只要將西城門給從叛兵手中奪回來,把城下的鐵賊主力給擋在西門外,再調動北門的官兵與他這邊的部隊一道夾攻西城牆上的叛兵,那這場突發事件很快就能被他平定下去。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馬祥鱗派去奪回西城門的三百馬軍並沒有及時的抵達西門,因為這從西城牆上趁亂逃跑的民壯竄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嚴重影響這群官兵的前進速度。
另外那北門那邊的守軍在此刻也發生了變亂,西營在今天不僅策動了襄陽奇兵營的兵變,同時還策動了樊城守備營和襄陽守備營中的內應發動兵變。
東門那邊的襄陽守備營因在與攻上城牆的鐵營部隊交戰,故而這襄陽營中的西營內應沒有機會發動兵變。
而北面那邊的樊城營則是與西門的奇兵營一樣都沒有打仗,所以樊城營中的西營內應成功的發動兵變。
但由於與樊城營一起協防襄陽水營官兵中沒有西營內應策劃起事,兩撥人正在北門打的熱火朝天,此時那知縣李天覺已經在混戰中被亂兵所殺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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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大漢教父、最強軍師、改革先鋒、第一富豪、中華文化傳播者、世界地圖解鎖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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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寫的西行紀引的無數大漢旅行團西行!
江浩寫的魯智深漂流記引的無數世家子弟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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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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