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劉某認為,此次聯營作戰不能以滁州之戰論之!”
這從管理學的角度上講,一個人的極限管理範疇是管上十個人,如果超過這個範疇就有可能出現排程失靈和組織機制紊亂的情況出現。
滁州之戰時鐵營指揮一兩百支隊伍與官軍作戰,從管理邏輯上來講,最終組織體系崩潰指揮排程完全失靈也是應有之事。
而此次聯營作戰的隊伍就這麼幾家,這回鐵營也就完全可以管的過來了,因某一場區域性敗仗而全線崩潰的情況也就很難再出現。
...
大夥們聽完劉體純的這番話後也都紛紛開始討論起來,從大夥們討論的言語來看,對劉體純意見表示認同的佔多數質疑的則是佔少數。
待弟兄們聊了一會後,王鐵便出來對此做一個總結,中間那王鐵又站了起來語氣嚴肅的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老劉這番話說的對,我深表贊同。”
“今時已經不同往日了,如果張獻忠、羅汝才、賀一龍這幫玩意,還像過去一樣光打自己的小算盤不顧及整體的大局,那這幫癟犢子也都合該做上一輩子的賊。”
“他們現在要是這點長進都沒有,那也很難從去年到前年官軍的大圍剿中活下來,我想此次聯營作戰,這些玩意應該會服從我們的指揮不會像過去那樣亂來。”
“再說此次我鐵營舉兵出山那也是在賭博,賭的就是我們鐵營的命運,我義軍的命運,還有這天下蒼生的命運,我們也只能相信我們的友軍,能夠顧全大局積極配合我鐵營的統籌排程。”
...
王鐵的這個預測還是比較準的,如今這張羅等人的格局和大局意識那比以前的確是要強多了。
在原來的歷史上,羅汝才從湖廣北上與李自成聯營作戰,兩人數次共同面對官軍重兵集團的猛烈進攻,期間多次遇到重大挫敗,但雙方都沒有像過去那般為了儲存實力而賣隊友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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