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爾銘聽到史可法的問話後,臉色非常難看的對他說道:“史公,這兩路官軍的住處下官已經安頓好了,分別安置 縣學和城隍廟以及城中那幾座寺院中,沒有滋擾民眾讓老百姓騰屋子。”
緊接著這楊爾銘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這許總兵向下官討要四千人的糧草、潘參將則是向下官討要兩千五百人的糧草,再加上蔣若來部的三千糧草,以及您的標營兩千糧草。”
“這一共加起來差不多超過一萬人的糧草,下官已經將縣衙官倉城中預備倉、平準倉甚至是救災的義倉糧都給調了出來,可依舊是不夠這麼多官兵吃的。”
說到這裡,這楊爾銘看向史可法嘆了口氣說道:“史公,現在城中所有糧倉已經見了底,而張中丞的糧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運過來,您得給屬下拿一個主意啊!”
這官軍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斷糧,那也虧得是小楊年紀輕輕富有正義感,不願意與那些貪官汙吏士紳豪強同流合汙,所以這縣城的幾個糧倉在小楊的任上那都是滿的。
這要是換一個在官場上混跡多年的官油子當這個知縣,即使不貪不收那也會和光同塵放任手下的官吏上下其手,將這幾個糧倉給搞的跑耗子。
而要是這樣的話,那估計這桐城縣的官兵早就已經譁變了。
...
那史可法聽完楊爾銘的這話話後,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對他問道:“錦仙,我的揭帖你沒拿給城中的大戶們看嗎?!難道他們一粒糧食也捨不得捐助?!”
楊爾銘隨即對這史可法回覆道:“左家、方家以及另外那幾家雖然答應捐助糧草,可他們捐的糧食也只夠這一萬大軍吃上三天的。”
“這三天時間那張中丞的糧食能運的過來嗎?!”
史可法聽到楊爾銘這話後躺在床上眼神閃縮著看著那屋頂默不作聲,史可法心裡清楚,這大明朝計程車紳豪強那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主,指望他們給官軍捐糧餉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話。
這要不是他跟桐城最大的地頭蛇左氏家族有那麼一份師徒香火情在,這桐城的鄉紳恐怕連這三天的糧草那都不願意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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