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鐵接過王經緯手中的銅喇叭站起來之後,那在臺下的弟兄們並沒有過去那樣也跟著站起來激動的鼓掌。
畢竟這弟兄們已經沒有滁州之戰前那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激情,在那段時間裡各營各部三天一小會五天大會,動不動就是各自贏,早上起初晚上熄燈之前各來一段激動人心的口號。
但滁州一敗也讓弟兄們瞬間變的清醒了起來,沒有像過去那樣被短暫的勝利矇蔽了雙眼,被那動聽的激情口號給衝的顱內高潮忘乎所以。
所以當王鐵起來講話的時候,這臺下的弟兄那也就沒人站起來鼓掌,從這也可以看的出來,王鐵的權威比之滁州之戰前下降了不少。
本來王鐵是可以提前說一聲,讓臺下的弟兄到時候配合一點,在大帥講話的時候起身鼓掌,滿足王大帥的虛榮心。
但王鐵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種自欺欺人的把戲就連他自己都感到好笑,所以王鐵也就沒讓手下的人打這種招呼。
...
王鐵起身之後手裡拿著銅喇叭,眼神環視了這大院內坐著的弟兄們,瞧著他們的表情似乎都有些麻木沒什麼生氣,完全沒有滁州之戰前的那種激情澎湃的勁頭。
看到這裡王鐵心想這樣也好,理智一點總比那頭腦清醒過於衝動要好的多。
隨後王鐵便舉起銅喇叭放到了嘴巴前面,然後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王經緯說道:“剛才總管說,王某英明領導、高瞻遠矚,這他孃的都是放狗屁淨胡扯!”
“我要有這麼厲害,現在早帶著弟兄們進京城享福去了!”
哈哈哈!——
王鐵這話一齣,這臺下的弟兄們那都全部鬨笑了起來,就連那臺上的鐵營高層們也都在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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