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官軍圍剿大別山的攻勢之兇猛那是過去從來沒有過的,同時也是大明朝幾十年來在內地發動的最大規模的一次會戰。
官軍的一套重拳下去,直接把鐵營從上到下全都被打懵逼了,在這種情況下王大帥也不會去過多的苛責手下的弟兄們吃敗仗。
這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吃一兩個敗仗並不要緊,只要手下的弟兄們沒有當叛徒當逃兵那也就行了,不能過多的去對手下的弟兄們去責備以免讓他們心寒,畢竟他們確實也是實力不行打不過官軍。
所以當弟兄們看到總部下發的文牘之後,那吃了敗仗丟了地盤害怕被總部問責的弟兄們,心裡懸著的石頭也就落了下來。
...
當那郝搖旗看完扎付後,只見他一臉彪悍的看著那桌子的地圖說道:“我看這幫狗官兵除了會殺老百姓也沒什麼太大的能耐,如今咱們的弟兄全都在草盤地,只要咱們上下一心玩命的幹,把這幫狗官兵操翻也只是抬手之間的事!”
說到這裡,那郝搖旗一臉嚴肅的對那劉體純抱拳行禮道:“協統,你就說吧,這楊世恩還有那苗有才咱們先幹誰,俺郝搖旗願當先鋒衝在前頭給諸位弟兄打頭陣!”
“兄弟我到時候要是慫了敢往後退一步,您就把我的腦袋給砍下來當夜壺用!”
郝搖旗這話那也並非是在這裡吹牛說大話在這裡裝逼,因為前段時間他的兵力不足被楊世恩給壓制龜縮在營寨裡不敢露頭。
這讓脾氣暴躁生性好戰的郝搖旗非常的憋屈難受,所以這郝搖旗便想趁著劉體純率大部隊到來之際,好好的跟官軍打上一仗!
這劉體純對郝搖旗請戰的態度那也是非常的滿意。
劉體純心想這小子雖然投靠了老王,並被老王趁白旺腿被打斷的機會提拔為營統讓他非常不爽,但只要能在這種關鍵時刻頂的起來,那也是可以勉強接受的嘛。
不過劉體純有他的全盤考慮,不會這麼輕易的同意郝搖旗的請戰,於是這劉體純笑著擺手對郝搖旗說道:“搖旗兄弟不畏強敵敢打敢上的氣魄我很是高興,但目前的時機尚未成熟,暫時還不是和官軍進行主力決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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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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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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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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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