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良家子”之所以積極主動的鎮壓農民軍,其一是因為他們的財產經不起這種大規模社會動盪衝擊,一旦發生動亂他們的那點家底很有可能就直接化為烏有,完全沒有任何的風險抵抗能力。
所以這類“良家子”非常反感農民軍給他們帶來的社會動盪,對農民軍的仇視這些“良家子”不比那些官紳老爺差多少。
再則,這類“良家子”群體處於兩個社會階層的中間區域,如果不往上再進一步實現階級跨越的話,那就很有可能跌落到佃農這個更為下層群體中去,甚至是跌落到最底層的流民群體。
所以這些“良家子”也寄希望於透過鎮壓農民起義來完成這個階級跨越,而歷朝歷代的動盪時期,還真有不少“良家子”透過鎮壓動亂完成了階級跨越。
...
這大明朝在收稅的時候,也並非是對這被統治階層中的各個群體進行無差別的壓榨,“良家子”群體雖然也交稅服徭役,但都是官府所攤派的合理範圍之內的。
因為這大明朝的官紳老爺們也知道那些人是應該被拉攏的,拉攏一小部分壓制大部分是自古以來常用的統治方法。
但隨著大明朝財政狀況的不斷惡化,地方上的佃農不斷的逃亡稅基不斷在縮小,官紳老爺們從這幫“賤民”身上刮不出來油水,自然是會將主意打到這“良家子”的身上來。
所以這些年來官紳老爺們也會將一些不合理且超出這些“良家子”承受的賦稅徭役攤派到他們身上,以至於搞的不少小地主變富農,富農變中農,中農變佃農,從“良家子”這個群體中滑落為“賤民”。
這一個王朝真正的基礎就是這群“良家子”,他們即使也屬於被統治階層中的群體,但他們卻是社會秩序的絕對維護者。
因為他們的抗風險抗衝擊的能力差,身家性命經不起大規模的社會動盪,所以有的時候這類群體會自發的維護這個社會秩序,主動的依附到統治階層的身邊來尋求庇護。
他們與統治階層中的官僚集團有一個共性,那就是隻維護這個秩序本身,而站在秩序頂端最高統治者是誰對他們而言就不在乎了。
而一旦一個王朝的“良家子”群體越來越少,“賤民”群體越來越龐大的話,那這個王朝就會產生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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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主角:山名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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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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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