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官軍的二十多門弗朗機炮幾乎是同時開火,這要說一斤重的實心鐵球那也不小了,差不多有五六公分左右一個橘子那麼大。
這二十多顆橘子大小的炮彈砸向鐵營的盾車之後,當場就把好幾輛盾車給砸出了一個大窟窿,並且還轟死轟傷了幾個站在盾車後面的弟兄。
這官軍的炮兵剛開始開火的時候鐵營的銃刀手還敢還擊,但隨著官軍弗朗機炮的持續輸出,那在盾車後面的鐵營銃刀手就全部都蹲了下來躲著。
畢竟這個距離別說那拳頭大小的實心炮彈了,就連那鐵砂霰彈都能將兩層的盔甲的給打穿,所以這官軍的強大火力將鐵營的火銃手給壓的完全不敢反擊。
局勢更為不利的是,那鐵營陣地前第一排的盾車已經差不多全部被官軍的炮彈打的都是大小窟窿,有的盾車上的盾牌甚至已經被炮彈給砸倒了。
那盾車的木屑被炮彈砸的是四處飛散,甚至有部分都被那燒紅的炮彈給點燃。
這難受的還是那在盾車後面躲著的鐵營銃刀手,因為到現在不管是楊英還是周兵都沒給他們下達撤退的命令,甚至撤退到第二排盾車後面的命令都沒有。
這要是放在過去不等上面的命令他們已經撤到第二排盾車後面了,但今天他們帶頭的軍官要是敢退的話,周兵和楊英饒不了他們。
而在那一排盾車後面十步左右的第二排盾車中,也有部分被官軍的炮彈貫穿第一排盾車給造成了損耗。
如果照這樣下去的話,等一排盾車被完全摧毀後,這鐵營第二排的盾車也將被跟著被摧毀,而到那個時候官軍推著炮兵往前攻,鐵營就只能乖乖的往後面退。
...
鐵營中軍。
此時在鐵營中軍處王鐵,正騎在馬上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前方戰場的態勢,對於這個情況也在王鐵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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