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一桌子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對他用這張應昌,王鐵這心裡便感覺他之前的猜測可能是對的。
這幫狗東西很有可能是怕這張應昌入夥之後分了他們的權力,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就更得用了!
當王鐵看到這一桌子的軍頭剛剛好像就只有劉體純沒有反對,所以王鐵估計這劉體純可能對用這張應昌有不同的意見。
於是王鐵看向那劉體純問道:“體純啊,你來說說看吧,你認為收這張應昌入夥對咱們有沒有什麼好處。”
當王鐵這話一齣大夥們便都看向那劉體純,聽聽這劉體純準備說點子什麼東西。
劉體純瞧著大夥們看過來目光緩緩的說道:“大帥,諸位兄弟,在下認為咱們對這張應昌不可大用,但也不可不用。”
“在用這張應昌的問題上,別的方面在下說不出什麼道理來,唯獨有一點在下認為咱們不得不用這張應昌!”
“哦?!體純快快說來!”那王鐵聽到這話後非常感興趣的看向那劉體純。
“是!”
緊接著這劉體純便開始說出了他的理由。
“前營在今年八月奉大帥之命,由營擴編為協,至今已經有了兩個多月、”
“在下打一個比方,這前協就當於是一方宅院,而這前協下屬的三營就好比是這方宅院中的廳堂屋舍。”
“前協這片宅院裡的三間廳堂屋舍現在都已經建好了並且可以勉強住人,但是前協的這片大宅院的護院圍牆和大門則是連地基都沒有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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