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雄領著弟兄們將這會場佈置好了之後,大夥們便都開始找自己的座位坐上去,因為這座位上楊雄臨時的給標上了姓名牌。
雖然有很多不識字的義軍首領坐錯了位置,但在帥帳內的鐵營親兵立馬就糾正了他們的位置,讓他們坐到自己應該坐的位置上去。
很快大夥們便都坐好等著開會,這楊雄在佈置會場的時候特意的將王鐵所坐的位置用木板和石頭墊高了差不多半米左右。
所以此時的王鐵坐在那帥案後面那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在臺下的一眾義軍掌盤,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王鐵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畢竟這男人除了嚮往財富那就是嚮往權力,而權力的體現就體現在各種繁文縟節式的儀式上,誰的座次越靠前誰的位置坐是越高,那就越能體現誰的權力最大。
這一番折騰下來讓農民軍這個土匪窩草臺班子還頗有一番正規軍的樣子,但總給人一種沐猴而冠不倫不類的感覺。
...
這會場的佈局風格經過轉變之後那些實力較差的農民軍首領還能適應,畢竟他們一直都坐在下面。
但是高迎祥他們幾個就非常的不適應,畢竟這之前開會他們都是和王鐵平起平坐的坐在上面,如今被攆到下面來任誰都有些受不了。
在臺上坐著的王鐵看著臺下高迎祥等人的面目表情也最大幾人心中有些不滿,看到這裡王鐵心想這步子不能邁的太大了,於是便對身邊的楊雄耳語了一句,隨後楊雄便搬了把椅子放在王鐵的右手邊來。
緊接著王鐵就在大夥們的注視之下從臺上走到臺下來走到高迎祥面前,這高迎祥見那楊雄搬一把椅子進來就知道肯定是讓他來坐的。
但高迎祥內心深處其實並不想坐到上面去,因為這越是坐的高那就越是與大夥們離著遠,高迎祥巴不得王鐵一個人坐在上面。
因為王鐵這樣幹無形之中與大夥們拉開了距離,這就給了他高迎祥機會,本來高迎祥打算著等散會之後與大夥們搞搞串聯,在私底下一起痛罵王鐵權欲太重不把弟兄們當回事要踩著弟兄們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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