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斷斧與斷魂鏈共鳴的剎那,天地間響起混沌初開的轟鳴。陳浩天手中的斷斧爆發出盤古斧的本源力量,斧刃上的星象紋路與陳天賜手中的斷魂鏈交織成太極圖,將魔祖釋放的十二星珠盡數震碎。軒轅雨柔將手中的破軍玉佩嵌入斧柄,斷斧瞬間化作流光溢彩的開天巨斧,斧背刻著十二星將戰魂,斧刃吞吐著能斬斷法則的混沌神光。
“不可能!開天斧的力量早已隨盤古身殞而散!”魔祖周身的道袍寸寸崩裂,露出底下纏繞著漆黑魔紋的軀體。他背後浮現出十二對骨翼,每對骨翼都對應著一顆兇星,眉心裂開第三隻眼,瞳孔中竟倒映著被毀滅的上古神界。
“當年你奪走斧刃化為斷魂鏈,我藏起斧柄鑄就鴻蒙劍,”陳天賜揮舞斷魂鏈纏住魔祖的骨翼,銀色鬼面下的眼神冰冷,“雙子星重逢之日,便是你謊言破滅之時。”他話音未落,軒轅雨柔引動星核之力,將十二星將戰甲投射到陳浩天身上,金牛的厚重、雙子的迅捷、巨蟹的防禦在戰甲上交替閃耀。
“父親,母親,這開天斧……”陳浩天握住斧柄的瞬間,無數盤古開天的記憶湧入腦海——原來上古神魔大戰並非道統記載的“斬妖除魔”,而是魔祖為搶奪開天斧殘片,蠱惑十二神將自相殘殺。觀星子留下的半塊玉佩,正是當年十二神將共同守護星核的信物。
“殺!”魔祖第三隻眼爆發出滅世神光,十二骨翼同時拍擊,萬仙城的建築瞬間化為齏粉。柳如煙甩出九玄神絲纏住墨塵與錢多多,冰鳳虛影馱著三人衝向開天斧的光芒:“浩天,斧刃能斬斷魔紋!”墨塵趁機將冥皇劍插入魔祖腳下,幽冥鎖鏈困住其雙腿,錢多多則用聚寶盆吸收散落的星核碎片,轉化為靈光雨灑向眾人。
激戰中,陳浩天突然瞥見魔祖第三隻眼中的神界幻象——畫面裡,鎖仙塔並非囚禁之所,而是鎮壓著某件更恐怖的東西。他心頭劇震,以開天斧劈開魔祖的神光,神念溝通鴻蒙寶塔:“小白,塔底到底是什麼?”
寶塔第七層的混沌霧氣中,小白突然化作人形,竟是一位身著星裙的少女,她眉心的貪狼星圖與陳浩天的戰甲共鳴:“是……混沌心魔。當年盤古開天后,心魔墜入神界,被十二神將用星核封印在塔底。”她話音未落,魔祖突然發出狂笑,周身的魔紋竟與鎖仙塔廢墟下的黑暗氣息連成一體。
“原來如此!你想借開天斧之力破除心魔封印!”軒轅雨柔臉色煞白,她手中的破軍玉佩突然發燙,“當年十二神將發現心魔侵蝕,才假意被道統操控,實則是為了……”她的話被魔祖的咆哮打斷,十二骨翼同時炸裂,化作十二道魔影撲向開天斧。
“浩天,用雙子星之力!”陳天賜將斷魂鏈拋向空中,鏈身與開天斧形成星軌,“你我分別掌控斧柄與斧刃,才能啟動盤古封印!”陳浩天立刻會意,父子二人同時躍起,開天斧與斷魂鏈在空中交叉成“十”字,爆發出的混沌神光竟將十二魔影逐一淨化。
被淨化的魔影化作十二道白光,飛回貪狼仙尊等人體內。仙尊們身上的兇星紋路消退,恢復了神將真身,貪狼神將單膝跪地:“多謝雙子宿主破除魔障,當年我們……”他的話未說完,魔祖的第三隻眼突然爆發出吞噬一切的黑光,將自己與鎖仙塔廢墟一同吞噬。
“不好!他要與心魔融合!”小白化光飛回開天斧,斧刃上的星象紋路急速旋轉。陳浩天感覺到斧柄傳來母親的力量,斧刃傳來父親的力量,三者合一之下,開天斧竟浮現出盤古的虛影。盤古虛影抬手一斧,劈開了魔祖製造的黑暗旋渦,卻見旋渦中心,魔祖已與黑色心魔融為一體,化作一尊千眼萬臂的混沌魔神。
“嚐嚐這匯聚了上古所有怨恨的力量!”魔神的千隻眼同時射出滅世光束,萬仙城的天道臺轟然崩塌。陳浩天危急關頭將父母護在斧下,開天斧的盤古虛影卻漸漸透明——原來啟動封印之力正在耗盡斧中的本源。
“浩天,拿著這個!”軒轅雨柔突然取出一直藏在髮間的玉梳,梳齒竟是鴻蒙石碎片,“這是當年我與你父親定情之物,能暫時穩固斧靈!”玉梳融入開天斧的剎那,斧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十二星將戰魂同時出現在盤古虛影身後,持戈指向混沌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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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