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寶塔化作玉佩貼在陳浩天胸前,隨著他的腳步輕顫,彷彿在與法則之域的流光共鳴。穿過法則線交織的長徑,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不再是抽象的法則絲線,而是一片熱鬧非凡的城池。
青石板路乾乾淨淨,兩旁商鋪的幌子隨風搖曳,賣花姑娘的竹籃裡堆著帶露的薔薇,酒肆二樓傳來猜拳行令的喧鬧。可仔細看去,卻能發現詭異之處:賣花姑娘的笑容永遠停留在嘴角上揚的弧度,酒肆裡的猜拳聲重複著同一句吆喝,連飄落的薔薇花瓣,落地後都會悄無聲息地回到枝頭。
“這地方……比界墟城還怪。”李二牛剛要伸手去接一片飄落的花瓣,花瓣卻像遇到無形的牆,突然倒卷而回。石熊湊過去嗅了嗅,鼻子裡噴出的白氣竟穿透了酒肆的門板,門板上還殘留著氣團穿過的透明痕跡。
“幻真界。”青年器靈的聲音帶著警惕,他現身站在陳浩天身側,指尖劃過身旁的石牆,指尖觸及之處,牆面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實交織’,真的會呼吸,假的能傷人,連自己的影子都可能藏著陷阱。”
陳浩天胸前的玉佩微微發燙,歸一之核運轉時,能看到城池下方流淌著淡紫色的光河——那些光流像無數細小的絲線,將城池裡的“人”與“物”串聯起來,每個節點都閃爍著“真”與“幻”的雙色光粒。
“你看那賣花姑娘。”柳如煙執起萬墨歸宗筆,筆尖對著姑娘的影子輕點,墨滴落在地上,竟暈開一片漆黑的漣漪,“她的影子裡藏著另一個輪廓,像是被什麼東西裹住了。”
話音剛落,賣花姑娘突然抬起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空洞如深井:“客官要買花嗎?買一朵,就能留在這裡,永遠過這樣的日子哦。”她的聲音甜膩,卻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僵硬。
“永遠重複同一天?”錢多多拽著尋寶鼠後退半步,小傢伙正對著酒肆裡的銅錢罐子齜牙,罐子裡的銅錢明明泛著金光,卻沒有絲毫靈氣波動,“傻子才留!”
“不留,就得變成‘織網的線’。”賣花姑娘的身體突然變得透明,露出裡面纏繞的紫色光流,光流裡隱約能看見無數掙扎的人影,“這裡的主人最喜歡犟脾氣的靈魂,織進網裡,能讓幻境更結實呢。”
隨著她的話音,整座城池的景象開始扭曲:青石板路裂開蛛網般的縫隙,商鋪的幌子變成纏繞的鎖鏈,酒肆裡的猜拳聲化作淒厲的哭嚎。無數紫色光流從地底湧出,像活蛇般撲向眾人。
“是‘幻羅網’!”青年器靈祭出寶塔虛影,將眾人護在其中,“這光流能吞噬真實,把活物變成幻境的一部分!”
石熊怒吼著揮拳砸向撲來的光流,拳頭穿過光流時,光流卻像附骨之疽,順著它的手臂往上爬,所過之處,石熊的皮毛竟變得半透明,彷彿要融進這幻境裡。
“用道心之力!”李二牛大喊著按住石熊的肩膀,將自己的靈力渡過去。石熊拳頭上的道心堅紋亮起,那些攀爬的光流像是被燒到般,滋滋作響地退去,半透明的皮毛也慢慢恢復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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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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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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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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