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門的光帶著潮汐界的溼潤水汽,落地時竟化作無數流動的音波——腳踩在音波織成的地面上,發出“哆來咪”的音階聲,走得快些是歡快的急板,走得慢些是悠長的慢板,連呼吸都跟著音波輕輕震顫,像被裹進了一首流動的歌。
眼前的星域是片“聲音的海洋”:遠處的山脈是起伏的音波,峰尖是高亢的“咪”,谷底是低沉的“哆”;腳下的河流是蜿蜒的旋律,浪花撞在礁石上,碎成一串清脆的“啦”;空中飄著半透明的音符,有的是圓潤的全音符,有的是跳躍的八分音符,湊在一起時,會自動連成段簡單的調子。
“這地方……連走路都在唱歌?”李二牛跺了跺腳,地面發出“咚咚”的低音,震得周圍的音符跳了跳,“娘嘞,要是跑起來,豈不是要唱成大戲?”
小不點抱著布袋追著空中的音符跑,指尖一碰,音符“叮”地炸開,化作細碎的音粒,鑽進她的耳朵裡。“它們在說‘歡迎’呢!”她仰起臉,眼睛亮得像含著音符,“這是聲律界,所有東西都會唱歌,山脈唱低音,河流唱中音,小鳥唱高音,合在一起可好聽啦!”
話音剛落,音波山脈突然傳來陣刺耳的雜音——像琴絃被猛地扯斷,又像無數音符亂撞,聽得人頭皮發麻。一群穿著銀色音甲的身影從山脈後走出,他們手持“定音叉”,叉尖發出穩定的“嗡”聲,能讓亂飄的音符乖乖站成排,說話時聲音像節拍器,精準得沒有一絲偏差:“吾等‘守律者’,守護聲律界的和諧。音律當有定規,音符當守秩序,雜音只會攪亂和絃,讓聲律界變成噪音的垃圾場!”
幾乎同時,旋律河流裡也跳出群身影:他們由流動的雜音組成,有的是“滋滋”的電流聲,有的是“沙沙”的樹葉響,有的是“咚咚”的敲擊聲,說話時聲音忽高忽低,帶著股跳脫的野氣:“吾等‘破律者’,給聲音添點活氣!死板的調子聽著犯困,雜音才是聲音的魂!沒有‘吱呀’的門響,哪有‘叮咚’的泉聲襯得好聽?”
兩撥人剛碰面,守律者的定音叉就發出強烈的“嗡”聲,將破律者身邊的雜音壓下去大半:“這些亂響的東西,就該被消音!”破律者也不甘示弱,齊齊發出陣雜亂的聲響——電流聲撞向音波山脈,樹葉響攪亂旋律河流,竟讓原本規整的音階開始錯位,“憑啥只能唱你們定的調?”
混亂中,一隻翅膀受傷的“音鳥”落在地上。音鳥本應唱出清脆的“啾啾”聲,此刻卻因為周圍的噪音和強壓的定音,喉嚨裡只發出“嘶啞”的雜音,翅膀抖得厲害,眼看就要蔫下去。
“你們看那隻小鳥!”小不點突然跑過去,把音鳥護在懷裡,十一顆種子在布袋裡輕輕顫動,潮汐種的漲落韻律混著尺度種的平衡刻度,化作股柔和的光,裹住音鳥,“它想好好唱歌,可你們吵得它唱不出來了!守律者的調子太硬,破律者的雜音太亂,合在一起不是歌,是打架!”
她懷裡的種子們突然飄出,在聲律界中央組成個小小的“音階環”:均序種的銀灰音波穩住最底層的“哆”,冰火種的赤藍音波撐住中間的“咪”,潮汐種的漲落音波牽起起伏的“啦”,而破律者的雜音像顆顆跳躍的“升半音”,守律者的定音像根根穩定的“基準線”,彼此既不重疊,也不衝突,像串有松有緊的風鈴。
“聲律的平衡,不是‘只有一種調子’,也不是‘全是雜音’。”陳浩天走到音階環旁,歸一之核的光與音波共鳴,“就像一首好歌,既要有穩定的主旋律(守律),也要有靈動的裝飾音(破律);既要有整齊的合唱,也要有獨有的獨唱。守律者怕雜音毀了秩序,卻忘了沒有雜音的旋律像塊冰冷的鐵;破律者怕定音捆住自由,卻忘了沒有基準的雜音像團散掉的線。”
柳如煙的萬墨歸宗筆在空中畫了幅“交響圖”:圖裡的主旋律是條粗壯的墨線,旁邊纏著無數細小的綵線——有跳躍的雜音,有悠長的延音,有突然的停頓,綵線繞著墨線轉,既不偏離,也不僵硬,最終織成段豐富的旋律。墨畫落下,音波山脈的高音不再刺耳,旋律河流的低音不再沉悶,破律者的雜音像顆顆調皮的音符,跳進守律者的音階裡,竟湊出段既規整又靈動的和絃。
“我……好像能給調子留個小縫了。”守律者的定音叉不再發出強壓的“嗡”,音叉邊緣多了些細微的顫音,剛好能容下雜音的“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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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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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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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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