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呀!”小不點把共生芽舉起來,芽上的冰藍花瓣沾著實體的露水,火紅果實裹著虛影的光,“小芽芽的根是實的,夢是虛的,少了哪個都長不大!”
執實者的石珠眼睛動了動,其中一個巨人低頭看著石縫裡的藍影根鬚,又摸了摸自己胸前——那裡有塊凸起的岩石,形狀像顆心,岩石裡藏著團極淡的藍影,是他年輕時夢見過的、開滿花的山。
逐虛者的藍影也晃了晃,一個藍影飄到自己的核心石子前,石子上刻著道淺痕——是他還是實體時,用手指在石頭上劃下的、母親的名字。
“原來……我們沒把對方趕盡殺絕。”執實者的聲音低了些,石拳不再往前揮,“我們的石裡,一直藏著虛影的念想。”
“原來……我們沒徹底離開實體。”逐虛者的聲音軟了些,藍影不再往前湧,“我們的影裡,一直抱著實體的根。”
陳浩天看著這一幕,歸一之核突然亮起,三色光一半沉向地面,與實體的岩石共鳴;一半飄向空中,與虛域的藍影相和。他想起萬劫域的“有無相生”,想起太極圖裡“虛實互濟”——實是“有”,虛是“無”,有生於無,無藏於有,本就不是割裂的兩邊。
“柳如煙,用墨線連起虛實。”他輕聲道,“李二牛,穩住他們的根基。”
柳如煙的萬墨歸宗筆在空中劃出弧線,墨線一半是實的黑,一半是虛的灰,實墨落在執實者的石山上,虛墨纏上逐虛者的藍影河,墨線相交處,竟開出朵半實半虛的墨花,花瓣上,實體的紋路與虛影的光痕完美咬合。
李二牛的巨斧往地上一插,力之大道化作金紅相間的藤蔓,金色的藤纏住實體的岩石,紅色的藤牽住虛域的藍影,藤蔓交織的地方,碎石不再崩塌,散影不再飄逝,反而開始重新凝聚。
影實看著這一切,實體的半邊臉露出笑容,虛影的半邊臉流下藍淚——淚滴落在地上,一半變成實體的珍珠,一半化作虛影的光塵。他伸手從懷裡掏出顆東西,遞到陳浩天面前:那是顆半實半虛的種子,實的一半是青黑色的石粒,虛的一半是透明的光團。
“這是‘本源芽’的種子。”他說,“虛實界剛誕生時,它就在了,後來因為虛實相爭,它一直沒發芽。現在……或許它該跟你們走,看看外面的世界裡,虛實是咋好好過日子的。”
小不點立刻伸手接過種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共生芽旁邊的布袋裡:“我會帶它看均序星空的花,冰火界的芽,雲海界的光,讓它知道,實的踏實,虛的浪漫,都好!”
歸墟門在前方緩緩亮起,這次門後的景象不再模糊——是片望不到邊的田野,田野裡種著無數發光的植物,每株植物上都結著不同的果實,有的像星辰,有的像火焰,有的像雲朵,有的像岩石。果實之間,有無數細小的光流在穿梭,像在編織一張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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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父親親手送進大牢那天,對面囚車裡坐着一個同樣被冤枉的少年將軍。三年後她走出牢門,他成了階下囚——這一次,輪到她替他寫狀紙了。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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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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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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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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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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