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郭姨娘繼續汙衊自己,嘴角不斷的上揚:“郭姨娘,你是不是忘了你和本郡主是有賭約在身的,你是不是還忘了我救你婢女一命也是有契約書在身的。”
郭姨娘馬上假意抹起眼淚:“知府大人還求您替民婦做主啊,這契約完全是這小丫頭騙我簽下的,這契約民婦可不認。”說著就想上手撕掉剛從自己身上掏出來的契約書。
小糰子說時遲那時快給青墨使了個眼色,青墨用劍尖在郭姨娘的身上點了兩下,郭姨娘就不動了。
小糰子走到郭姨娘的對面看著郭姨娘:“郭姨娘,你是不是忘了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叔伯嬸孃們呢,本郡主相信他們能替本郡主作證,你的謊言終將被拆穿,你自己也終將獨木難支。”
沈知府重新審視起眼前的小娃娃:“這小娃娃看起來不到三歲的年紀,不但說話流利,竟然還讀過書的樣子,如此聰穎之人,莫非她真是福運郡主?可是福運郡主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此?李家不是最疼這福運郡主的嗎?難道這裡面另有隱情?”
小糰子可不知道沈知府在想些什麼,她現在的眼裡只有還保持手撕動作而被青墨定在原地的郭姨娘。
小糰子看著郭姨娘笑呵呵的:“郭姨娘,你說你一個富戶家的小妾,怎麼就不能學點好呢?既要又要還要,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吧,而且你明知本郡主是郡主,竟然還敢以下犯上,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郭姨娘不能動已經驚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會聽到小糰子這麼說,腦子想都沒有想,話就脫口而出了:“知府大人,您瞧這小丫頭她還威脅民婦。”
小糰子嘴角又上勾了一個弧度:“ 你不是說我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奶娃嗎?郭姨娘,你膽子那麼小嘛,連我一個三歲的小娃娃都可以威脅你?除非你知道本團子就是福運郡主。”
郭姨娘的眼神更加慌亂幾分,但還是死鴨子嘴硬:“你別胡說,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麼福運郡主,知府大人,求您給民婦做主啊。”
豔兒和小草不明所以,只看到主子跪下了,她們也跟著跪到了知府大人的面前。
郭姨娘看到豔兒又是心生一計,想著小糰子既然能救豔兒還陽,命是救回來了,但豔兒身上的傷口肯定不可能消失不見。
“知府大人,民婦還要狀告這小娃娃的婢女殺人,她殺了我的婢女豔兒,這小娃娃又以能救回我婢女的命為由,要民婦交出民婦名下所有的田莊和鋪面,民婦為了救婢女性命,只好答應拿出民婦所有的田莊和鋪面,做為診金,只願這小娃娃能救民婦婢女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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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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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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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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