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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騎士帝騎:消失的原本結局_第8章 困在光夏照相館,被迫觀看劇場版?(1)

(這一章節是給劇場版skull卡片填坑,而且是以我們的門失士的第一視角寫的)

照相館在劇烈的次元震盪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卡盒裡的騎士卡片叮叮噹噹作響,彷彿在回應著門外的喧囂。我握住冰冷的黃銅門把,掌心傳來強烈的灼痛感——這次的門扉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焊死在時空夾縫中,紋絲不動。唯有門縫外穿透進來的、混合著機車引擎狂暴轟鳴與能量爆炸的巨響,清晰地宣告著另一個戰場的慘烈。

“嘖,這次的‘旅行’,該不會是什麼付費點播的特別節目吧?”海東背靠著佈滿裂紋的暗紅色牆紙,語氣帶著慣有的戲謔。他將一枚不知從哪摸出來的金色硬幣隨意拋向角落的顯影池。硬幣落水的漣漪並未沉沒,反而如同投入火堆的油滴,瞬間激活了覆蓋整面牆壁的背景布!斑駁的牆布褪去陳舊,化作一片燃燒的都市廢墟全息投影。

紫色的閃電撕裂投影中的天空,映照出一個令我們瞳孔驟縮的身影——另一個門矢士,身著品紅裝甲,但那裝甲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裂痕,彷彿隨時會崩解。九個不同騎士系統的必殺技啟動音效在震耳欲聾的硝煙中此起彼伏,交響成絕望的戰歌。畫面中的“他”,正將龍騎的契約卡插入驅動器,無雙龍咆哮著撕裂空間,將潮水般湧來的量產型萊歐騎兵撕成漫天飛舞的資料殘渣。

“無法干預的……‘劇場版’嗎?”我屈指敲擊著冰冷、頑固的門板,聲音在空曠的照相館裡迴盪。櫥窗玻璃的倒影裡,兩個Decade的身影短暫地重疊、分離。“看來除了我,還有更固執、更不走運的笨蛋存在啊。”

投影視角猛然切換至高空。渾身纏繞著不祥黑霧的激情態帝騎(Decade Violent Etion),正踏過劍崎一真破碎的覺醒器(Blay Rouzer),步履沉重,如同揹負著整個世界的詛咒。就在這時,身旁的夏海突然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她身上散發出柔和的虹光,竟與投影畫面中,另一個光夏海變身為Kiva-la時綻放的光芒產生了奇異的共鳴!“也許他和你當初被所有騎士圍攻時一樣……”夏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只是……沒能等到屬於他的轉機……”

畫面急轉直下!光夏海(Kiva-la)的劍刃,帶著決絕的光芒,精準地刺穿了紫燈帝騎(Decade Violent Etion)的腰帶核心!就在這一刻,整個照相館的地面如同水面般漾起一圈圈耀眼的金色漣漪!我們清晰地看到,投影中那個即將消散的“士”,嘴角竟揚起了一個熟悉的弧度——那弧度,與他當初在槍林彈雨中,故意撞上海東大樹槍口時露出的、帶著釋然與託付意味的微笑,分毫不差!緊接著,無數張閃爍著微光的騎士卡片如同被驚起的螢火蟲群,從“他”消散的軀體中升騰而起,每一張卡片都包裹著一粒微小的、閃爍著不同世界色彩的星塵——那是被“他”親手毀滅、又被其以生命為代價記錄並承載的世界殘響!

真相在“他”的死亡後如同血色的畫卷般展開:原來那個“士”的瘋狂破壞,並非純粹的毀滅。他透過消滅騎士、將其力量化為卡片,實質是“記錄”下了騎士們所代表世界的核心印記。他的終極犧牲,如同一個殘酷的儀式,正是以自身為祭品,引爆了所有被記錄的力量,從而引發了席捲所有時空的“大重啟”——讓那些被毀滅的世界得以在灰燼中涅盤重生!這,正是印證了紅渡(Kiva)曾經那如同預言般的箴言:“創造只能在破壞中開始,於是破壞後又重新誕生的騎士故事,將永久存續。”

投影的畫面並未停止。我們看到海東大樹、小野寺雄介(空我)、光夏海,他們緊緊攥著一張門矢士唯一的、模糊不清的照片。無盡的思念如同實質的光流,從他們身上湧出,注入那張照片。照片在光芒中逐漸變得清晰、穩定,最終化為一道跨越生死的橋樑!門矢士的身影,如同穿越時間的旅者,從一張張承載著歡笑、淚水、並肩作戰的記憶照片中,一步步走出虛無,重新凝聚成形!

“用破壞重構時間線……原來如此。”我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卡盒中自動彈出的空我卡片。卡面上,五代雄介(空我)在某個平行世界的陽光下,正對著鏡頭,笑容燦爛地豎起標誌性的大拇指。“加油吧,另一個我,”我對著投影中浴血奮戰的身影低語,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弧度,“不過論起戲劇性和悲壯感……似乎還是我更勝一籌啊。”

投影中的最終決戰在克萊西斯要塞毀天滅地的炮火中達到白熱化。當復活計程車與綠紫雙色的偵探騎士(W)背靠背迎向潮水般的敵人時,顯影池的水面突然劇烈波動,映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剪影——鳴海莊吉叼著牙籤,黑禮帽壓得低低的剪影!我輕輕吹開落在驅動器上的牆灰,語氣帶著一絲玩味:“W嗎?和某個硬漢偵探的氣質,倒是絕配。” (這伏筆,總算是填上了。)

背景布上的戰火硝煙隨著要塞的最終崩塌而漸漸熄滅,恢復成普通的暗紅布料。唯有門縫裡頑強滲入的、帶著硫磺和焦糊味的硝煙,提醒著我們剛才目睹的一切絕非幻夢。海東突然上前一步,次元槍冰冷的槍口穩穩抵在我的後腰,冷卻槽飄出縷縷青煙:“怎麼樣,大導演?該去給這出悲喜劇……拉上最後的幕布了?”

士的嘴角揚起那抹標誌性的弧度,手輕輕一抬:“那就…嘗試去幫幫他們吧。”品紅色的極光帷幕應聲在照相館中央緩緩旋轉張開。然而,就在眾人準備踏入其中時,異變陡生!那極光帷幕的表面瞬間凝固,變得如同堅不可摧的鋼化玻璃,將我們所有人無情地擋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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