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此,嚴書生卻像是渾然不知,亦或者只是單純臉皮厚,竟是點了點頭:“自然,想來韓護法也知曉,鄙人不善經營,自己吃飽都成問題,又哪裡來閒錢養小娃娃?”
“她父母乃是貴教信眾,生前供奉香火極多,也該相報了。”
話雖如此,但這其中,顯然有什麼隱情,不然韓錦態度不會這般。
更何況,光是看嚴書生中氣十足的樣子,與面黃肌瘦的少女一對比,便知他所說都是放屁,哪裡無錢贍養,分明是嫌棄這個累贅。
自家兄長之女,於情於理,也要撫養長大,就這樣丟給外人,實在不像話。
見對方理直氣壯,沒有絲毫羞愧之意,韓錦有心說些什麼,但也知曉,自己無力改變,對方是鐵了心要拋棄這女娃。
一想到其父母雙亡,自身又殘疾,著實可憐,便不由嘆了口氣。
當即淡淡說道:“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將此女應得的家產分與。”
“家產?沒有!鄙人大兄好賭成性,早就把家底輸了個精光,分毫不剩。”
一聽到這兩個字,嚴書生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然而韓錦卻是知曉,此人又在撒謊。
什麼好賭成性,分明是被他自己給侵奪了,不然他一介落魄書生,十載考取功名而不錄,沒有半點生意頭腦,哪來的積蓄開書店?
真是厚顏無恥!
韓錦欲要爭辯,但見嚴書生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便知曉對方肯定做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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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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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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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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