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晌午,街道上的行人寥寥無幾,耀眼的光芒逼得人簡直睜不開眼睛,可越是天氣熱,跟水沾邊的專案生意越火爆。傅正初走了以後,傅元祁住在傅正初那套複式公寓裡,緊挨著一個城區大型遊樂場,一到週末,裡面人滿為患,傅元祁看著外面一派熱鬧的景象,躁動著也想出去浪,可他找誰呢?遊戲裡認識的朋友沒那麼熟,水上樂園還是得跟親近的朋友去才有意思。想了半天,還是打給了李成瀚。
“哥,你今天有事嗎?”傅元祁試探著問道。
“你打給我,問我有有沒有事?”李成瀚坐在餐桌前,手裡還拿著三明治。
“我是想說,你今天如果沒有什麼安排的話,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水上世界玩玩,你有朋友的話也叫上,我請客,好不好?”傅元祁回國這麼長時間了,還是個無業遊民,他是想幹點什麼,可沒有頭緒。他大學學的是金融,可奈何學藝不精,想投資或者自己幹,都有些迷茫,之所以會到李成瀚的城市來,是想著讓李成翰稍微提點一下,不管是做點小生意還是投點什麼行業都行。可傅元祁來了這麼久,就知道玩了,對工作的事是隻字未提。
“水上世界?”李成瀚喜歡游泳,但基本上都是在健身房或者游泳館,回國之前在海上衝浪還是帆船,他都挺遊刃有餘的,回國之後沒有合適的地方,就沒怎麼去過了。
“對啊,我記得你還會玩好多水上專案,要不我去接你?”傅元祁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他說去接?拿啥接?打車去接?
“不用了,你吃午飯沒有?我給你帶點過去。”李成瀚還是很疼他們兄弟倆的,不管上一輩關係如何,他們三個人還是老樣子。
“不用不用,我去買,吃的,喝的我去買,你還有朋友能來嗎?人多熱鬧啊。”傅元祁已經開始翻行李,把自己壓箱底的泳褲找了出來。
“我……”李成翰在這邊朋友不多,叫上程樹的話,肯定一家人都會來,傅元祁反而不能放開玩,叫簡潼吧,她跟傅元祁也不熟,況且,晚上才睡過人家的腿,這會兒又帶她來穿著清涼的水世界,怕是不太合適。“就我一個。”李成瀚想了想,還是就自己去吧。
“哦,要是小初在的話就好了。”傅正初才走了一個周,傅元祁就無聊到無所適從。周內他自己打遊戲,出去浪,不敢去打擾李成瀚,只有週末才敢去找他。李成瀚聽完沒說話,只是告訴他很快就過去。
簡潼還躺在床上,她覺得自己發燒了,很久沒生病了,家裡也沒有體溫計,沒有退燒藥,於是決定吃點東西后睡在床上捂一身汗。結果沒睡多久,又想吐,剛爬起來又被一陣強烈的眩暈感推倒,無可奈何,在床頭隨便扒拉了一個包裝袋吐了出來。就這樣一直到傍晚,胃裡吐得乾乾淨淨,想吃又吃不下去東西,頭也燙得厲害,感覺像是踩在棉花雲上,快要飄起來了。看著窗外一點一點暗下去的天色,突然有種無助的絕望感,要是自己真的就這樣沒了,要多久才會有人知道,多久才會被解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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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推她下水,她配合養母演戲訛詐了一個軍官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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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前世虧欠孩子的母愛得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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