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龍副團,您這是鬧哪出啊,沒事跑到林子裡幹嘛,咱都是一群老爺們,要方便嘛也不至於跑這麼遠吧”
孟煩了還沒走近就開始了“噴灑農藥”。而龍文章卻一改平時和他拌嘴互懟的風格,面色陰沉冷冷的說了一句:
“小聲點,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走進樹林,廖銘禹倆人也意識了事情的不對。默不出聲跟著他往前走去。
他們在林子裡走了三四十米,看到一個川軍團士兵正躺在地上,胸口上還插著一把刺刀,顯然已經氣絕身亡。
“怎麼回事?”廖銘禹眉頭緊鎖,向龍文章問道。
“這把刺刀是他自己的,剛剛咱們唱軍歌的時候,我注意到這個傢伙幹張嘴卻不出聲,我眯著眼睛觀察了他很久,他也注意到了我,看我的眼神絕對不是華夏士兵該有的樣子。”
“於是我一個人跑進林子裡,這個傢伙果然也跟了過來,他想殺我滅口!”
說完,龍文章扒掉了這個士兵的褲子,露出了裡面那白花花,宛如一塊尿不溼的兜襠布。
日本人!
廖銘禹略微一驚,自己隊伍裡果然混進了小鬼子奸細!
這個日本人穿著遠征軍的軍服和頭盔,加上亞洲人外表本來就長得差不多,這咋一看和川軍團士兵基本沒什麼區別,唯一的不一樣的,就是他脖子上的白毛巾。
“我剛剛也注意到了,隊伍有好幾個脖子上戴白毛巾計程車兵,他們雖然都跟著大夥唱歌,但神色警惕,完全沒有其他人的那種興奮之情。”廖銘禹對著龍文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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