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啊!”
沈詩酒說完,又仰頭去看江辰,柳眉微挑:“你說的是帶小孩辛苦了,還是在家裡想你想的辛苦了?”
江辰撫摸著她的俏臉:“那你說不辛苦是哪不辛苦?”
沈詩酒摩挲下巴,一副“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的模樣:“月兒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啊,我帶小孩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麼辛苦,而且爸媽還有小惜帶著她的時間比我其實要多!況且,你為我們遮風擋雨也才是更辛苦的啊!”
說完,她小嘴一撅:“至於說想你想的……嘻嘻!”
她故作了個表情,旋即又俏皮的笑了起來:“確實是想你,但為什麼要辛苦?”
江辰緊緊地抱住了她。
而才沒幾秒,身旁傳來了咿呀咿呀的聲音,二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嬰兒床內的女兒,看著愈發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江辰伸手拉了拉她的小手:“月兒,想爸爸了沒有?”
這麼久沒見,江辰也真有點害怕,怕真就如同老媽所說的那樣,女兒一見到自己就開始哇哇大哭。
而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
不知道現在她的視力,足不足以看看清楚,但在看到江辰,聽到江辰的聲音之後,江淺月攥緊了江辰放到她手心裡的手指,接著咿呀咿呀的笑了起來,一口沒牙齒的牙床,全部露在了外面,發出了Gi的一聲,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江辰眼眶都不禁一酸,嘴也快咧到後腦勺上去了,連忙拿起了奶瓶:“真乖,爸爸給你喂NeiNei吃哦……”
早上和傍晚的時候不冷也不熱,氣溫適宜,江辰回來之後,他跟沈詩酒倆人經常給江淺月穿上小衣服小鞋子,在小區外面逛逛,帶小傢伙看看花,看看草,看看樹,小傢伙那雙充滿靈氣而又烏漆嘛黑的眼睛每次出來都會到處看來看去,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好奇……
在回來之後第三天,嬰兒床內的小傢伙睡著之後,江辰本來要睡的,結果卻見身旁的沈詩酒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輕咬側邊下唇,抬手捋順了一下頭髮……舉手投足之間,卻是透出了一種濃烈的……少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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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他做出了選擇後,腦海中“叮”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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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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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