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反手拍了拍他的肩,星霜劍的劍柄蹭過柔卿手背,冰涼的觸感讓少年瑟縮了一下。
“怕什麼,”蘇燼笑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新換的月白腰帶。
“蓬萊修行可是多少弟子求而不得的地方,靈氣充裕得能凝出水珠來。有我和你霍師兄在,難不成還能讓你被冰潭凍成冰棒?”
他嘴上說著話,目光卻又飄向凌言的方向。
只見那人正與霍衍交代著什麼,素白的衣襬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帶邊緣的紅梅繡線。
蘇燼心裡正泛起一絲竊喜,忽聽得身旁“咦”了一聲。
霍念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上下打量著蘇燼,眼睛瞪得溜圓:“蘇梓宸!你什麼時候轉性了?往常不是黑甲勁裝就是玄色道袍,怎麼穿起月白衣服了?”
他伸手就要去扯蘇燼的腰帶,“這料子看著倒是不錯,昨天新買的?嘖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鐵樹開花啊——”
蘇燼一把拍開他的手,挑眉調侃:“怎麼,霍大公子能穿錦袍戴玉冠,我就不能學學師弟打扮下自己?”
他故意挺了挺腰,月白衣料在晨光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畢竟是去蓬萊,聽說各大門派的弟子都在,我總得拾掇拾掇,不然……”
他拖長了聲音,斜睨著霍念腰間晃盪的玉佩,“不然怎麼壓過你這隻花孔雀?省得你到了蓬萊還四處招搖,丟了咱們鎮虛門的臉。”
“狗東西你說誰花孔雀!”霍念跳起來就要去掐蘇燼的脖子,“本公子這叫體面!懂不懂審美!”
兩人笑鬧著推搡了幾步,蘇燼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凌言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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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真意外去世,胎穿到修仙界的雲霧李家,只是雲霧李家只是個剛剛建立的微型修仙家族,他更是創立者的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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