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療陣”,以精血為引,借藤蔓虛影之力溫養神魂。
但此陣霸道,每一次修復,都如同將碎裂的神魂重新拼湊,其中苦楚,堪比剜心剔骨。
藤蔓刺入穴位的瞬間,凌言識海中閃過祭壇上的畫面——
蘇燼被鎖在陣眼,周身血氣被瘋狂抽取,那少年蒼白的臉,絕望的眼神,像烙印般刻在他魂靈深處。
光罩內的藤蔓越收越緊,化作一張細密的網,將他神魂牢牢包裹。
絲絲縷縷的靈力從藤蔓尖端滲出,融入他受損的神魂之中,每一次融合,都伴隨著劇烈的刺痛,卻也帶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他能感覺到,那些因燃燒而變得稀薄的魂靈本源,正在被這股力量緩緩修補。
夜風捲起梨花,落在他髮間肩頭,與他蒼白的臉色相映,竟生出幾分悽豔。
他閉著眼,長睫上凝著細密的汗珠,下頜線條繃得極緊,唯有偶爾溢位的悶哼,洩露了體內翻湧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光罩中的藤蔓虛影漸漸淡去,血色符文也隨之黯淡。
凌言猛地睜開眼,鳳眸中閃過一絲凌厲的金光,隨即又歸於沉寂。
他抬手抹去額角的冷汗,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的溼意。
神臺處的劇痛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脫力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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