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央大陸魔神大戰的同時,各域魔神也都蠢蠢欲動,南域,在那被腐疫魔神侵蝕的建木之下,天地仿若被一層濃稠的墨汁所浸染,腐臭之氣瀰漫,令人作嘔。濃稠如墨的魔雲翻湧著,不時有詭異的光芒從中閃過,彷彿是魔神那冰冷的眼眸在窺視著世間。建木那原本粗壯、充滿生機的枝幹,此刻已被一層紫黑色的魔紋所纏繞,樹皮乾裂,不斷有黑色的黏液從中滲出,發出滋滋的聲響,好似是建木在痛苦地呻吟。
趙青梧站在建木之前,她的身影在這壓抑的環境中顯得如此單薄,卻又如此堅定。她的眼眸中透著決絕,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在這死寂的風中微微飄動。她緊咬下唇,貝齒幾乎要嵌入那嬌嫩的肌膚之中,蒼白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她深知,建木若亡,這世間的生機將再難維繫,所有的一切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不能再等了。”趙青梧在心中暗自呢喃,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她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那因緊張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心平靜下來。片刻之後,她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隨著她口中唸唸有詞,體內靈力翻湧,她的髮絲竟開始緩緩變化。那一根根烏黑的髮絲,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逐漸變得粗壯,化作了堅韌的藤蔓,向著建木延伸而去。
“嘶嘶……”藤蔓與空氣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彷彿是在低聲訴說著即將面臨的危險。這些藤蔓上,還帶著趙青梧的體溫,以及她對拯救建木的堅定信念。它們觸碰到建木那被魔紋纏繞的枝幹時,猛地刺入其中,好似是要將自己的力量,毫無保留地注入建木的身軀。
就在趙青梧全力施展術法之時,一道虛幻的身影在她身旁緩緩浮現。那身影起初模糊不清,猶如一團霧氣,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正是木婉清的殘魂。她的面容依舊美麗,卻帶著幾分憔悴與焦急。她的眼神中滿是擔憂,看著正在施法的趙青梧,大聲呼喊:“以精血養靈根!”她的聲音在這充滿魔息的空間中迴盪,帶著幾分空靈,卻又如此急切。
趙青梧聞言,秀眉微微一蹙,心中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以精血養靈根,無疑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可能危及自己的性命。但她沒有絲毫猶豫,銀牙一咬,右手迅速在左手手腕上一劃。“噗”的一聲,一道血口出現,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她將手腕湊近刺入建木的藤蔓,鮮血順著藤蔓,緩緩流入建木的體內。
鮮血的融入,讓藤蔓微微顫動起來,好似是獲得了新的力量。而趙青梧,臉色卻愈發蒼白,身體也開始微微搖晃。每一滴精血的流逝,都像是在抽離她的生命力,但她依舊咬牙堅持著,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與此同時,周圍的魔潮愈發洶湧。腐疫魔神似乎察覺到了趙青梧的舉動,開始瘋狂地催動魔潮,試圖阻止她。那黑色的魔潮,如同洶湧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地向著眾人湧來。魔潮之中,不時有猙獰的魔影浮現,張牙舞爪,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蠻晴站在趙青梧的前方,手中揮舞著巨大的戰斧。她的肌肉緊繃,每一塊都充滿了力量感。她的臉上滿是汗水,與那因用力而漲紅的臉頰交織在一起。戰斧在她手中揮舞,帶起一道道凌厲的勁風,將靠近的魔影一一劈開。“哼,想傷害青梧,先過我這一關!”她大聲怒吼道,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這魔潮的咆哮聲中也毫不遜色。
每一次戰斧的揮動,都伴隨著魔影的消散和黑色煙霧的瀰漫。蠻晴的手臂因為長時間的揮舞而微微發酸,但她沒有停下。她的眼神堅定,死死地盯著那不斷湧來的魔潮,彷彿在向腐疫魔神宣告著自己的決心。
然而,魔潮實在太過強大。一隻巨大的魔手,從魔潮之中猛地探出,向著蠻晴抓來。這魔手的速度極快,蠻晴躲避不及,被魔手一把抓住了手臂。“啊!”蠻晴痛呼一聲,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她用力掙扎著,試圖掙脫魔手的束縛,卻發現那魔手的力量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虎霸出現了。他看到蠻晴陷入危險,毫不猶豫地衝了過來。他的身影高大魁梧,猶如一座小山。他猛地衝向那隻魔手,用自己的身體撞向魔手。“砰”的一聲巨響,魔手被撞得微微一鬆,蠻晴趁機掙脫了出來。
但虎霸卻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魔手在掙脫的瞬間,鋒利的爪子劃過他的手臂,“咔嚓”一聲,他的手臂竟被生生斬斷。鮮血如噴泉般湧出,虎霸卻只是悶哼一聲,臉上沒有絲毫懼色。他用剩下的一隻手,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抵住了再次襲來的魔影。“丫頭,替你娘看遍春色!”他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悲壯,卻又如此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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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待到回首,萬界俯首,萬法歸心,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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