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肉全都進了託因的肚子裡,剩下的骨頭和一些貼緊骨頭不好啃下來的肉筋,才輪到幾個託因的親衛去吃。
一隻兔子幾個人平分都不夠吃,更不用說幾乎肉全都進了託因肚子裡。
幾名託因手底下的親衛也不敢有意見,啃著已經沒有什麼肉的骨頭,為了能讓肚子多一點東西,就連骨頭都嚼碎了嚥進肚子裡。
就算是這樣,這幾個親衛依舊餓著肚子。
託因不管手下的幾個親衛是不是還餓著,就算還餓著他也不在乎。
他是高貴的貴族,身體裡流淌著高貴的血脈,而這幾個親衛不過是他的奴才,也只比那些放牧的牧奴地位強一點。
要不是還需要這幾個親衛護著他去土默特部草原與聯軍會合,這些人連這點剩下的兔子骨頭和肉筋都不配吃。
吃飽了的託因,身下鋪一塊毯子,身體往後一仰,躺在了毯子上面,身上又蓋了一塊毯子,準備休息。
剩下的幾個親衛可就沒這麼好的條件了。
幾個人身上沒有毯子蓋,只能一起擠在火堆旁,一邊烤著火,一邊值夜。
夜幕下的空氣裡泛著絲絲寒意,託因的幾個親衛只能裹緊身上的羊皮襖,讓身體挨著火堆更近一些,好讓身體可以多一些火焰的溫度。
“你們說咱們這次南下能不能打贏?”其中一名親衛開口說道。
同時手裡拿著一根細木棍撥動火堆裡燃燒的柴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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